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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相平思量再三,这牧府上上下下能人异士不少,但要说暗器用毒一流者,确实想不出与之对应的人来。
“不然这个活,我二人可接不了,这便是有去无回的送命活。”
蔡晓东丢出一句话,便与闵建庭出了这大堂,走出时还不忘补充道:“三日后,还在此处,大人带会使暗器用毒之人来。”
底下一将军便不是很喜欢江湖人士,按他看来不如挥兵围剿这剑宗,奈何他有多大本事,也对抗不了朝廷。
此番一想便开口说道:“牧老弟,要我看来不如就带兵把这剑宗围个水泄不通,到时看这剑宗主交不交人!”
“将军此举不妥,这样一来便是打草惊蛇,这歹人若是望风而逃,岂不是功亏一篑?我看不如就按双雄的话,寻这会使暗器用毒之人来,到时潜入其中,趁乱揪出此人!
这样一来既不会闹出太大动静,又不会让这歹人给逃了去。”
说出此话的人是牧府的门生故吏,看其打扮便其是一读书人,说的话也是头头是道。
牧相平在这大堂左右走了几圈,说:“所言在理,就这样办吧!
今日有劳各位前来了,一会各位便留在府上吃饭吧!”
“哪里的话!”
“牧兄有事,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牧兄要寻之人,我等也会帮忙,各位回去后,看看这府上可有会使暗器之人!”
“那是一定!
那是一定!”
一行人起了身,便随着这牧相平去走远了。
这几日的楚地,仍然又源源不断的江湖人士前来,大街小巷倒是各帮各派的身影,手持英雄帖,在那里谈天说地,说什么的都有。
而范世瑾等人也已在赶往广阳的路上了,北面的来得寒风已如刀割,一行人早已披上皮毛缝制的厚衣,这天上的降雨都夹带着冰渣。
“这是要降雪了?”
刘从伸出到这窗外,落到手上的不止是雨点,还有细小的冰渣,不过这冰渣很快便化作一团水。
“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
范世瑾瞧着这窗外一幕感叹道。
此时的北方因为深秋的缘故,树木都已凋零,不管看向何处都是光秃秃的感觉,这让范世瑾心里多了几分感叹和不安,文人墨客总是很容易被周围环境感染到,不知这前方踏入的境地,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
只是这寒风阵阵吹着,天边已渐渐开始降下雪点来,犹如蒲公英开了,又如白色的花从天上飘散下来,那是极其轻盈的样子,不知何时会飘落到地面。
此时范世瑾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雪啊!
快些降落吧,盖住这满目的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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