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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像是为难,却又睁着眼睛巴望着楚茨,希望她说点什么的样子。
楚茨:“……”
我真的不了解这只鹗的内心世界。
荆默看着她,她转头就去看昆仑,昆仑这次也不知道荆默想表达什么了,三个人于是大眼瞪小眼的站在街上,渐渐的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力,有那天看见过楚茨和荆默打斗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楚茨便道:“我们进去里面说。”
楚茨走在最前面,昆仑跟在她身后,荆默最后,三人上了楼梯,一路到了雅间,荆默仍是静默不语,手却紧了紧自己的虎皮围腰。
楚茨:“我去叫点饭菜来。”
荆默立刻抬头看她。
“你不是饿了么?”
他点头。
“那不就得了,”
楚茨对昆仑道,“我先下去一趟。”
紧接着用口型道:你再套套话。
昆仑颔首。
她刻意耽搁了一段时间再上来,进房的时候昆仑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仍旧一无所获。
这次无论昆仑怎么套话,是用自己的身份等价交换还是学着楚茨那样编造事实来让他开口,都不奏效。
他像是忽然就变成了一个闷嘴葫芦,还是瓶子被塞死了的那种。
楚茨想是不是父亲那句话触到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这只鹗才三缄其口,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饭菜上来了,荆默抓了筷子,发现这实在不会用,便问楚茨道:“我可以用手么?”
楚茨一抬眉:“请便。”
茶足饭饱。
荆默问道:“你是我父亲的女儿么?”
楚茨与昆仑对视一眼,开口道:“是。”
这憨厚的青年忽然就笑了,他样貌生得耿直,黑眉毛黑眼睛,鼻梁挺拔,笑起来竟然有一种十分端正的英俊之色。
荆默只笑了一瞬,而后敛下喜意,以一种严峻的神色道:“你不要再回去了。”
“为什么?”
“父亲让我出来找你,叫你不要回去,也不让我回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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