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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桦:“我跟你们不一样,不会由于自身的空洞虚无,就将情感随意地寄托在他人身上。
我只有遇到那个人,才会产生托付想法,遇不到就自己待着。”
人的情感模式分为两种,一种是惧怕孤独,然后随意地寻找伴侣,一种是怦然心动,才诞生出结伴的念头。
前者随时可以取代,后者却不会被替换。
如果他没有碰到她,那他就继续独行。
“你或许是为她好,但你们的水准相差太多,她其实并不需要。”
在时光桦看来,白依漾实在是浅薄,跟楚月怡截然不同。
前者就像用强光照射的黯淡宝石,用尽手段才能焕发光彩,却没有后者浑然天成的通透感。
不过他对此并不感意外,正是多数人的平庸,才衬出她的特别。
白依漾听他大言不惭地讲完,又目睹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去,愤愤地咬牙:“好样的,我记住你了。”
她才不相信时光桦大义凛然的说辞,哪个男的不会在人前装模作样?
都是男人的劣根性,她早晚会拆穿对方。
休息室内,楚月怡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瞥时光桦一眼,莫名心虚道:“你好慢哦。”
如果换作平时,楚月怡会凭借自身推理能力,思考他行动缓慢的缘由,但她现在不太敢细想,也就没有继续探究。
时光桦并未提及白依漾的事,反而若无其事地询问:“你上学时很受女生欢迎?”
“啊,你听谁说的?还行吧。”
楚月怡挠挠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受欢迎,反正大家对我都不错。”
楚月怡:如果她们别老找我吐槽恋情,那我可能会感到更加开心。
时光桦内心升起一丝怪异感,他又富有深意道:“你是不是对她们太好了?”
楚月怡:“?”
楚月怡满头雾水,不禁诧异道:“大家都是女生啊,有什么值得介意?”
“当然值得介意。”
时光桦目光微深,“你还把我当女的?”
楚月怡面对离奇跳转的话题,她简直两眼懵逼:“……”
好家伙,我是没法跟你继续聊了,简直是无理取闹的前奏。
时光桦见她不作声,他紧盯她片刻,开口道:“你不对劲。”
时光桦:奇怪的情敌增加了。
楚月怡面对他的找茬,她干脆敷衍地应声:“对对对,我不对劲,我把你当女的,不然你现在就穿女装看看,佐证一下你离谱的猜想。”
“来来来,裙子就在那边,时老师请自取!”
楚月怡懒得搭理小学鸡,她索性大手一挥,向他示意角落的衣架,透出破罐破摔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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