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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从入京就是一身男装,甚至这次南征,打仗行军根本不输男子……”
苏逸淡淡地一笑,面上没有一丝怨忿和厌恶,“郭兄,我信你必有苦衷。
我不怪你。”
郭临眨眨眼,忍住眼中的涩意,缓缓摇头:“即使如此,我也对不住你们,还请你让我去向秦慕樱负荆坦诚。”
苏逸淡然一笑,清风般的明朗五官被阳光映出光洁的轮廓:“不用,不管你是男是女,你都是她梦中最完美的郎君。
虽然这个梦直到成亲,她也没有走出来,但我不想去打碎她最后的幻想。”
他将手中的画卷摊开,那上面,是与之前一模一样开朗大笑的郭临。
然而不同的是,无论是身姿还是轮廓,都将细微处修成了男子体态,真正成了秦慕樱心仪的那个郭临。
苏逸将画卷递给她,神情异常的庄重严肃:“郭兄,我苏逸以性命相保,终此一生不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半字……”
郭临不忍地打断他:“可是苏兄,不去摧毁这个梦,痛苦的便只有你啊。”
“若戳破了你,她才能爱上我,对我而言,才叫痛苦。”
苏逸展颜微笑,眸光是前所未有的通透,“郭兄,这是我的坚持,也是我的决意。
你且放心,没多久,我就会打败她心中的那个你!”
郭临含泪大笑,用力地点头。
*
送走苏逸,走回内院时,陈聿修正和阿秋她们坐在生了火的暖室内,大门敞开,层层的热气飘散开来,似在迎接她的归来。
玉锵穿着宝蓝锦缎的小袄,小脸如玉球一般白白嫩嫩,两颊又被暖风熏出两团红晕,煞是可爱。
陈聿修盘腿而坐,轻轻扶着他的腋下,让他能站立在他腿上。
脸上笑意如春,一颦一眼,都是脉脉的温情。
郭临远远瞧见,心头不由一暖。
陈聿修托着玉锵的小屁股,抱着他走出房门,朝她盈盈而笑:“谈完了?看来苏兄是又来送画的……”
郭临畅然一笑,把画递给一旁的阿秋,伸手去接玉锵。
然而手指刚一触碰道袄角,玉锵就哇地一声大哭大喊,挣扎着往陈聿修怀中靠。
众人俱都愣住,片刻后,阿秋噗嗤一声爆笑,捂着肚子靠在了门框上,肩膀簌簌地颤抖。
陈聿修也是一脸忍俊不禁:“阿临,他好像对你……认生,噗!”
“怎、么、会!”
郭临黑着脸,不服气地再次伸了伸手,没想到玉锵更加不情愿,小小的身子团在陈聿修胸口,两只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领,连脸都撇到了一边。
阿秋几乎笑瘫在地上,气都喘不匀:“少,少爷……你太久没抱过他,所以会是这样哈哈……”
“这不对啊,”
郭临羞愤地指着陈聿修,“那为啥对他不认生?”
“我本来就是生的,无须认。”
陈聿修笑得很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不过,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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