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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须虎也不多语,二人刀剑相交,缠斗起来。
斗了三十余合,杨易渐觉不支,刀法散乱,而尚须虎则越战越勇,剑势凌厉,招招致命。
其时朱有仁和胡非俱在楼上观阵,望见杨易落了下风,胡非便高声喊道:“兄弟且回,待问明情由再战!”
杨易也自知不敌,只是对方剑法精熟,一时脱不了身。
正踌躇间,那剑仰面而来,躲闪不及,只待一死。
却见剑近眼前,突然折翻,只是划过衣领。
杨易趁势跃出剑圈,退了回来。
杨易心中纳闷,这人功夫远在我辈之上,本可轻取我性命,为何手下留情。
再望那人,身形健壮,气宇不凡,心中已有敬重之意。
便说道:“兄命难违,我且回去,待我问罢缘由,午后再来会你!”
尚须虎回言道:“我敬你是条好汉,权且放你一马,且换你兄长来,我也会会这‘英雄寨’的好汉们!”
杨易退回寨中,密对胡非说:“此人武艺精湛,剑法绝妙,言行举止有侠者风范。
今日他本可取我性命,却有意饶我不死,绝非存心害人之辈!”
胡非回言:“我在碉楼远观,识见此人胆略过人,不似恶徒歹人。
归时询问众人,方知寨主抢了他的妻儿,故来此素要家小。”
杨易说道:“那朱有仁心窄气狭,并无才具,非成大事之人,素日里威福自享,众兄弟多有不服,今日却出这等的肮脏事,也是枉费了弟兄们结拜义气!”
胡非说道:“话虽如此,但他对我等有接纳之恩,若非他昔日收留,岂有我等今天!”
杨易听罢,略一沉吟,然后言道:“你我兄弟,本是江湖豪杰,久怀抗金大志,却如今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又岂是长久之计!
我有意与那壮士结交,唯恐寨主不许,因此发愁,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胡非一笑说道:“我也正有此意!
只是不知对方底细,未敢先言。
待午后我再与他对阵,探得究竟,再作对策!
若寨中得此帮手,必士气大振,再聚豪杰,择机攻夺州县,兵指金人,实现我的夙愿亦非难事!”
二人正商议间,见朱有仁带着狗头军师进得门来。
朱有仁一进门便嘘寒问暖,询问杨易可曾受伤,然后激将胡非,言道:“那莽汉面目可憎,存心不良,真是目中无人,羞煞我‘英雄寨’的各位兄弟!
如二当家不敢应战,教我等何面目在此立足!”
胡非言道:“寨主不必发愁,我自去会会那莽汉!”
朱有仁闻此大喜:“有二当家出马,必能赢得颜面,只是那厮剑法高明,须小心提防!
高手过招不必手下留情,只需就地了结了他性命。
若不能胜,设法引他进前,我命暗伏强弓毒箭,趁他不备,射其后身。”
胡非回言:“切莫暗箭伤人,折损我等脸面,谅他区区一介莽夫,有何能耐?我自有办法对他,大哥只需静待佳音!”
当日午后,胡非来会尚须虎,胡使一口祖传宝刀,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二人战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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