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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
我当然知道,关键是怎么把握这个度?”
心腹手下低声:“可以用合理的规则淘汰那个少年,如此这般这般!”
手下的办法不错,既在规则范围以内,嗣宁王无话可说,同时也能给杨家一个交代。
陈泰连连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
左卫马球场又叫大马球场,是长安乃至天下最大的马球场,每年马球联赛的最后决赛都在这里举行,连天子李隆基和贵妃也会出席观战。
四周用木头和石板搭建了看台,最多可以容纳两万名观众入场观战,今天是马球会入会的终试比赛,虽然比不上马球赛精彩,但现在是休球季,实在无球可看,加上票价不贵,二十文钱就可以买一张票,终试还是吸引了不少马球迷前来观战,球场几乎都坐满了。
其实这里面还有另一件吸引人的趣事,那是赌球。
唐人好赌,上至皇帝权贵,下至平头小民,都十分热衷赌博,但小赌怡情,大赌则会亡家亡国,朝廷便在《唐律疏议》中对赌博进行规制,对赌博设定了一个度,小赌允许,过度则违法。
有了法律规范,各种场所、各种活动都会设小赌局,马球更是和赌紧紧连一起,而且是官方设赌局抽头。
今天的终试同样设了赌局,赌局分两种,第一种是整场赌,比如三百个马球手参加终试,最后只录取三十个人,你就可以押注谁会被录取。
但这种赌是小赌,没什么意思,规定每个人最多只能花一贯钱,买十张赌票,如果你碰巧押中了冷门,或许能小赚一笔。
还有一种赌就是赌小组头名,比如我押第一组的谁谁谁,我看好这个人,他一定能夺取小组第一名,我押他五十贯,结果他输了,那么我押的五十贯就没了,被押中者得到。
这才是有刺激的赌博,抽签结束后,会把各组名单列出来,然后大家下注。
这次李邺是一百七十四号,他和小胖各花了一贯钱,买一百七十四号的飞鲨能考上。
李邺把五十两银子给了乔彬,那是用来押注小组赛头名的,当然也是押自己。
张小胖坐在大棚里给李邺看着马和球杆,李邺去抽签了。
球场边上搭了十个帐篷,按照自己的号码找对应帐篷,李邺是第六个帐篷,外面排着长队,每次只能进去一人抽签。
轮到了李邺,他挑开帘子走进了帐篷,帐篷里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前坐着两名面无表情的考官。
一名考官接过他的号码看了看,指着旁边一个黑罐子,“只能抽一张!”
李邺伸手进去摸出一张叠好的卡片纸,打开,上面写着第三组。
另一名考官登记他的考号和组别,李邺转身出去,李邺却不知道,他刚一出去,两名考官迅速地换了一个黑罐子。
........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因为要统计,然后接受押注,押注还是在刚才的十座大帐内,外面排满了长队,都是观众,每个人都拎着铜钱或者银子前来下注。
上面竖起一面大牌子,上面写满每个组别的人选。
李邺和麻金松坐在大棚前的长椅上接受涂彩,也就是脸上涂上油彩,一名画匠在他们脸上绘上精致的图案。
麻金松笑道:“今天有两个年轻高手也参加考试,一个是飞龙的徒弟猎鹰,另一个是烈凤的徒弟朱雀。”
飞龙和烈凤就是皇宫里陪皇帝打球的超级高手,他们当然有自己的徒弟。
李邺笑道:“他们两人应该直接推荐吧!
还需要考试?”
“可能是他们的师父比较骄傲,不屑于推荐!”
李邺又问道:“他们抽中哪一组?”
“朱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猎鹰是第三组!”
李邺一怔,“他也在第三组?”
麻金松吃了一惊,“莫非贤弟也是第三组?”
李邺点点头,“还是真是巧了!”
李邺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有了和杨晖的打赌,他今天所遭遇的一切运气不好都会有阴谋的影子。
“不会朱雀也是第三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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