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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望觉得自己毫毛都竖了起来,连步疾退之中,手中剑终于脱离了崔远钟剑的吸力。
但崔远钟跟步而起,身体有如飘起来一般,黄金之剑以疾风骤雨的威势,将轩辕望退路封住。
在那一刹那,轩辕望心知自己惟一的机会,便是以硬碰硬了。
轩辕望吸了口气,手中剑上青光隐隐,象游龙一般跳跃。
华闲之看了双眸一闪,心中飞快地掠过“十二品的剑技”
这个念头,果然,轩辕望在疾退之时,手腕一摆,那神奇剑式的第十种变化应手而出。
在崔远钟那几乎织得密不透风的黄金剑芒中,十余道青光在铮铮剑鸣声里贯了出来,崔远钟迫人的攻势立消,他一翻身,这透过黄金剑芒的十余道青光自他身体上方掠了个空。
轩辕望“呀”
的一声,神奇剑式在他手中还是第一次失手,难道说崔远钟看似全力的猛攻中,其实还留有余力?心中念头一闪而过,手中剑却不曾停下来,借着崔远钟翻身未起之时,轩辕望长吸口气,腾身跃起。
果然不出他所料,崔远钟避开那一剑后不曾立即起身,便矮身向他下盘攻来,但当轩辕望腾起来时,崔远钟一剑落空立即直腰腾起,迎着轩辕望自空中斩落的剑而来。
轩辕望喝了声,当日英雄会上第一场击退孙建安那疑似银河落九天的一式应声而出,星星点点的剑芒汇成一条银河,以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直落下来。
崔远钟心里蓦然一惊,那一天轩辕望以这一式击败孙建安是他亲眼所见,自己腾空迎上,岂不正对着轩辕望这凌厉无比的剑式?“不全力不成了!”
他心中也掠过这念头,手中黄金之剑上的金芒又闪了起来,那金芒与轩辕望落下的剑光击在一起,有如太阳与月亮相撞一般,飞花四溅,响声不绝,轩辕望那一式连着劈下的二十一剑,竟然有二十剑被崔远钟同样上撩的剑加开,惟有最后一剑,自崔远钟出剑的间隙中闪过,直指崔远钟的胸腹。
但崔远钟借与轩辕望之剑连击的震力,缩腹后飘,轩辕望这一剑划开了他的胸襟,在他胸口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一瞬之间,两人兔起狐落,都施出精妙至极的剑式,也都在鬼门关上打了几个转儿。
便是一旁看的华闲之,方才也禁不住心中狂跳,手也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剑。
只有赵王见两人打得精彩,连声不绝地赞起好来:“好,好!
英雄会中都不曾见到这样漂亮的斗剑!”
轩辕望神色有些沮丧,他方才连施两式精妙剑式,第一式在逆境之中扳回劣势,化守为攻,第二式则在上风中全力进攻,他出剑在先,又是自上击下,而崔远钟出剑在后且是自下迎上,结果却只能算是平手。
他心知自己这两式已是倾尽全力,再打下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这短短瞬间,两人都觉精疲力竭,无论是心智,还是精气神力的比斗,都让两人觉得疲惫至极。
“停!”
华闲之上前一步,只一步便将两人间纠缠不休的战意转移过来。
再战下去,崔远钟或许会胜,但无论是对崔远钟本人还是对轩辕望而言,这样的结果对他们的成长并没有什么好处。
轩辕望喘着粗气,将目光转向华闲之,华闲之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好剑,好剑式。”
又向崔远钟道:“好了,见识过轩辕望的剑技了?”
崔远钟也在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脸上因用力过度而涨得通红,他重重点了点头:“嗯,真过瘾!”
赵王见二人停住不斗了,也笑了起来:“孤王花费无数金银办个英雄会,却不曾见到如此精采激烈的打斗,想东都城中剑匠剑师不少,却还比不上这两个小小少年。
远钟你有明师指点,能有此成就是理所当然,倒是这个少年……这个轩辕望,不知你师傅是谁呢?”
轩辕望脸上露出怩忸的神态,按理说,他师傅应是董千野,但他心中又颇不耻董千野为人,如今离开了董千野门下,更不愿意再将他当作自己的师傅。
顿了顿,他才道:“小民曾在董千野剑师门下学了三个月的剑。”
“董千野?三个月?”
赵王听出轩辕望言语中夹着的意思,他微微一笑:“现在你在哪儿,孤王向华先生学剑,正需要几个陪学的,你愿意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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