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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营寨良久之后,才听到大军归营时人马的嘶鸣声。
赵王远远地看到了迎接他凯旋的华闲之,发出畅快的笑声:“闲之,如何?”
“大势所趋。”
华闲之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礼,淡淡地说了这样四个字。
赵王下了马,哈哈笑着扶住了华闲之的肩膀:“闲之呵闲之,运筹帷幄,你可担此大任,但决胜千里,则需要我来做了……”
华闲之看了看跟着赵王的将士,这些获胜归来的将士们虽然都有风尘之色,但都斗志昂扬,显然这场大胜让他们非常兴奋。
这个时候,如果再宣布那个消息,效果将更好吧。
“恭喜殿下……”
华闲之扬声说道,一面说着,他一面将四四方方的盒子从怀中捧了出来。
赵王殿下的眼睛猛然突了一下,他早就想询问华闲之了。
小心翼翼地从华闲之手中接过那盒子,他打开一看,接着便高高举起。
“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
将士们与幕僚们都发出惊呼,虽然这些幕僚大多到过扶英,或多或少都接触过泰西文化,但对于这传国玉玺的敬畏,仍然深深藏在他们的骨子里。
当他们认出这就是象征着苍吾神洲数千年至高权威的传国玉玺时,他们都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万岁!
吾皇万岁!”
早有机灵的人跪了下来,先只是一个两个,接着就是一大片一大片,到后来,几乎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万岁”
的声音连成了一片,这声音惊天动地。
只是长揖的华闲之心中微微一冷,他有些怀疑自己的举动是否正确了。
在这样一片“万岁”
声中,赵王殿下,仍然能保持清醒么?
多少不世的英雄,在这样的“万岁”
声中迷失了自己……
当“万岁”
的呼声响起来的时候,赵王殿下也飘飘然,他昂然四顾,只觉得踌躇满志,这个庞大而古老的帝国,似乎都在向他跪伏。
他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继承者成为这个帝国的主人,更是作为一个征服者凌驾于众生之上。
但当他的目光投到华闲之身上时,却禁不住停了一下。
一大片跪倒的人中,华闲之只是长揖的身形分外显眼,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赵王殿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心中浮起浓浓的不快,但当他的目光停在传国玉玺上时,这不变又化成了喜悦。
“诸位请起吧,朕……孤……我早就说过,不再兴这跪拜之礼。”
赵王殿下一连换了三个称呼,虽然从华闲之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他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感到了华闲之因为这三个称呼变化而产生的情感波动,他微微笑了一下:“传国玉玺到我手中,天下可传檄而定!”
看着他的笑容,站在华闲之身后的轩辕望不知道为何又想起了开始那死伤狼籍的战场,那最后舞刀冲锋的骑士,那一地散乱的尸体。
一将成名万骨枯,一帝成业呢?
骑兵已经被这个时代淘汰了,那剑士呢,剑士是否也将成为历史中的记忆?自己选择剑士这条路,是不是也会象那些铁骑一样,成为某位帝王将相功绩之上微不足道的一笔?
一种异样的寒冷在侵袭者轩辕望,让他禁不住轻轻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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