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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阳春雪忍不住笑了起来,石铁山对崔远钟几乎是盲目崇拜,其实他自己的剑技已经与崔远钟相去不远了,特别是他的“开天辟地”
,即使崔远钟遇上了也只有退避的份儿。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剑动辄要伤人碎尸,华闲之严禁石铁山在斗剑中使出,或许石铁山也将是剑圣战二十五岁以下者有力争夺者吧。
“闲之,这小子不弱啊。”
举着一个泰西传来的千里镜,泰武帝陛下一面看着斗剑一面对身旁的华闲之说道。
今天华闲之轮空,泰武帝便把他召到身边,当自己的斗剑讲解。
“单以剑技而论,凤羽与远钟相差无几,谁胜谁负都有可能。”
“哈哈,真的么,我看你倒是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
听了华闲之的话,泰武帝哈哈笑道。
“陛下,斗剑并不仅仅是在较量剑技,剑技差不多时,剑士的精气神将在这样的激斗中起决定作用。”
华闲之微一沉吟,考虑好如何措辞后说:“凤羽天资极佳,但他心态未必有远钟好。”
“唔,你这当师傅的放心,那我也就放心了。”
陛下放下千里镜,回过头来对华闲之说道:“你那个赶走的弟子呢?”
华闲之摇了摇头:“不知为何,他弃权了。”
虽然表情平静,但华闲之心中还是有着深深的遗憾。
这次剑圣战的目的,并不仅仅是给剑士一个机会,更是转移朝中顽固不化的大臣们的注意力、同时向天下百姓宣传新政的一个机会,如果代表革新的剑弟子都能顺利过关,那么“变胜于不变”
的道理将随之传来。
阿望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他为何要放弃呢?
华闲之终究不是神灵,他偶尔可以推测到未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却无法象神一样全知全觉。
“啊!”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斗剑场中突然传来了欢呼声,华闲之一愕,难道说现在就胜负已分了么?
崔远钟与凤羽确实胜负已分,就象华闲之判断的那样,两人剑技相差无几时,决定胜负的便只有精气神了。
凤羽好胜救胜之心异常强烈,这既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他实在是太急于取得胜利了,崔远钟看出这一点,一点一点将他引入自己的设想之中,露出了自己的薄弱之处,凤羽虽然知道这可能是诱敌之计,却还是忍不住对胜利的渴望,结果反而被崔远钟击飞了长剑。
“你错了……”
看着面如死灰一片绝望的凤羽,崔远钟收回了剑,淡淡地对他说道。
“我……我错了?”
凤羽茫然看着胜者,自己还有余力,还能再战,怎么会自己败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象崔远钟说的那样,错了么?
崔远钟慢慢收回剑,看着凤羽的目光也有些悲哀与同情,如果不是心态错了,凤羽应该还能支撑下去吧。
而他之所以心态会错,与他的遭遇有莫大的关系,他太需要剑圣战的胜利了。
只是,自己比他还需要这场胜利,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他,但这斗剑自己是坚决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象梦游一样从斗剑场中出来,凤羽对于接下来的斗剑没有任何兴趣,他孤零零地从剑圣战大场子出来,漫无目的地游逛在大街之上。
自己该何去何从?剑圣战负了,自己想借此飞黄腾达的梦想也破灭了,难道说,自己真的就只有去继续当自己的小兵,最终战死在哪个荒野中么?
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人们常常会这样问自己,当面对的困难超出了想象时,当前进的道路没有了目标时,当艰苦的远征失去了后援时,人们都会这样问自己。
有的人找到了答案,从失败与阴影中走了出来,有人则在这样的疑问中迷失了自己,最终成为厄运的牺牲品。
“凤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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