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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圣战结束在即,这是天赐良机,如果不能抓住这机会,以后再动的就难了……”
崔远钟隐隐听到有人这样说道,这声音很陌生,但有种说不出的磁力,让人一听就觉得说话者是个坚定而沉稳的人。
崔远钟又靠近了些,虽然这话里与轩辕望没有关系,但提到了剑圣战,而且口气中隐隐有阴谋的味道在里面,这让崔远钟大为兴奋。
“……根基已稳……且有子嗣……时不我待……”
那人压低了声音,为了不被他们发觉,崔远钟不敢靠得更近,因此听得模糊起来,但从这几个词中他还是嗅到了一股可怕的味道。
这些人在此谋划的,不仅仅是剑圣战那么简单,牵涉到根基、子嗣的,崔远钟的第一念头就是泰武帝陛下。
“难道说,这些人是废太子或秦楚二王的余党,在这密谋起事?废太子与秦楚二王虽然都已被囚死,但打着他们的旗号起事,现在或多或少还可吸引一些支持者……”
心念电转间,崔远钟做出了判断,有左思敛在,自己不可能在这群人手中讨得便宜,既然是听到这么一样大事,只要将之告诉老师,自然有人来对付他们。
只是,这样会不会连累住在左思敛家中的阿望?
心中有些困惑,让崔远钟稍迟疑了一下,这短暂的迟疑,立刻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谁?”
斥问的并不是开始说话的那个声音,而是另一个简短、有些压抑的声音,一个“谁”
字并不大,却让崔远钟心怦地狂跳了一下。
“跑!”
这个人短短的一个字就给自己带来了如此的压力,他对自己的威胁,应当还在左思敛之上!
因此,崔远钟本能地弹起身躯,飞快地从假山与花树之间奔过,还没有几步,他就听到背后传来的破门之声。
对方追出来了!
屏息狂奔的崔远钟猛然跃起,伸手拉住一棵大树的旁枝,借着冲力在空中一荡,向前跃出了足足十丈,落地之时他双脚一弹,飞快地又奔了起来。
“前头是围墙,那围墙有好几丈高,我跳不过去……爬的话对方一定会追上来!”
一边狂奔,崔远钟脑子里一边想,只要再拐过去就是围墙了,如果不能翻墙而过,自己便会被堵死在这里!
身前的一根毛竹竿让崔远钟眼前一亮,他没有减速,而是从毛竹竿旁掠过,顺手将毛竹竿抓在手中,冲到围墙前他用毛竹竿的一端点着地,借着毛竹竿的弹力,人高高跃了起来。
“成了!”
当他身躯翻过围墙时,高兴地想。
身后追赶的人在数息之后就赶到了,但除了一根仍在地上颤抖的毛竹竿,他们什么也没有见到。
“该死,这儿不能呆了,原先的计划取消!”
那个有着磁性的声音愤怒地道:“事不宜迟,虽然错失了良机,但总会还有机会的,收拾好东西,别让官府找到任何证据。
左剑宗,你就不必回去了,立刻和我们一起出城。”
“是……”
正在狂奔中的崔远钟如果听到左思敛的话定然会再吃一惊,左思敛说话时非常恭谨,几乎是以下属对官长的态度与那人说话。
“哼哼,得赶紧将此事告诉老师!”
狂奔了半条街之后,崔远钟拦下了一辆马车,飞快地赶往圣剑战斗剑场。
虽然担心会连累轩辕望,但他明白事关重大,轩辕望个人安危还可以另想办法,而自己听到的事情却必须立刻解决才好。
赶到斗剑场时,他正看到华闲之与柳孤寒、石铁山、阳春雪出来。
柳孤寒与石铁山身上都带着伤,石铁山更重些,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他们都应是获胜了。
“怎么了?”
见到崔远钟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华闲之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心中一惊,立刻想到轩辕望身上。
阿望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他在剑圣战中中途弃权,一定有他的理由,难道说他出事了?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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