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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泰武帝几乎凭直觉就认为,华闲之遇刺对轩辕望也是一个重大打击,但他绝不会沉浸在绝望之中,相反,这个打击会让轩辕望成长得更快。
泰武帝陛下对于自己用人一向很自信,当初能从市井中找到华闲之便是证明。
轩辕望,你怎么还不回来……
此刻的轩辕望,正在赶往京城的途中,他并不知道京城发生的变故,只不过是赶回去看华闲之与傅苦禅的斗剑,时间还有的是,所以他行程并不是很快。
回途中经过浮梁镇时,他还再次去拜访了丁垂云,丁垂云见他时隔一个多月便赶了回来,显然又惊又喜,一定要多留他几天。
轩辕望推却不过,只得留下来,住了五天后才离开丁家。
“丁大叔虽然完全扔下了剑,但他的心还是一颗剑士的心啊。”
想起丁垂云听到华闲之将与傅苦禅斗剑时的兴奋,轩辕望忍不住再次说道。
绯雨微笑着点头:“真是这样,不过,我看丁大叔不会让他儿子也学剑吧,那孩子对你的剑可喜欢了。”
轩辕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丁垂云或许不会鼓励儿子学剑,但至少也不会反对。
他们两人边说边走,轩辕望没有选择骑马或是乘车,而是用自己的双腿一步步前行。
这种漫长的行走过程确实很累很苦,但轩辕望认为这是磨砺自己的一个好方法。
官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他们二人倒不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偶尔也有些轻衣快马的骑士风一样的掠过,急促的马蹄声会将行人的注意吸引过去,每当这时,轩辕望也会昂首而望。
几次都是如此,让绯雨有些不解,她柔声问道:“阿望,你在看什么?”
“我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轩辕望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严肃,从昨夜开始,他的心就怦怦乱跳,今天走在路上时,更是觉得胸闷气喘,象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样,让他觉得紧张。
“会有什么事情……”
绯雨笑了一下,有些不以为然,就在这个时候,一匹快马从他们面前奔了过去,轩辕望又忍不住回头看,而那马上乘客也惊咦了一声。
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马上乘客目光如炬,盯在轩辕望的腰间剑上,轩辕望同样盯着他。
绯雨有些困惑地看着那人,那是一个年轻的术士,单论年纪大概比轩辕望还要小上一两岁。
年轻术士的目光在剑上盘旋良久,接着移到了绯雨身上,虽然有所准备,但他还是“咦”
地呼了一声:“剑灵?”
轩辕望脸色立刻变了,有关绯雨的身世他一直毫无线索,绯雨本人对前世的事情所记也不多,这个术士能一眼看出绯雨是剑灵,必定有他的线索。
“你……阁下尊姓大名?”
向那个年轻术士行了个礼,轩辕望扬声问道。
“贫道无尘……”
术士在马上回了一礼:“阁下能让剑灵倾心相助,一定有不凡之处,阁下尊姓大名呢?”
“我叫轩辕望……”
年轻术士的话让轩辕望有些不解,但他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了他的名字那年轻术士脸色突然变了:“轩辕望?”
轩辕望点点头,还不等他再说什么,那年轻术士突然从马上跃起,半空中剑华如瀑激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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