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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远钟哈哈一笑,表情相当轻松:“阿望,这些日子多亏你了。”
轩辕望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虽然只是五个同门而已,但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是相当烦人的。
想了想,轩辕望道:“远钟哥,有些事情我可以做主,但有些事情还必须我们一起商量,你别把什么事都抛开不管,说实话,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了。”
崔远钟深深笑了笑,自己今天去挑战傅苦禅,如果被傅苦禅杀死的话,那么轩辕望就无法离开了……
心中突然一凛,自己还没有见到傅苦禅,怎么先起了这样不吉的念头!
崔远钟摇了摇头,象是要把那种可怕的想法远远甩开一般:“不说了,我出去会儿,等我回来再细细谈谈吧!”
“你呵你,一谈起这些事情就逃跑!”
轩辕望半是无奈半是气愤地说道,但是崔远钟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就径直离开了。
“看来远钟哥是指望不了什么的,孤寒与小雪迟早也要离开,那么只有把事情交等给铁山了。
铁山憨厚了些,只要按部就班去做,应当不会犯什么错吧……”
带着无奈的想法,轩辕望去找石铁山,将一些事情细细吩咐给他听。
石铁山倒也独立得早,对于执家生计也有些经验,两人谈了会儿后,石铁山又请轩辕望与他试剑。
正当他们在剑室中斗得正酣时,沈醉云突然在御林军的引领下走了进来,这几天他天天都来访,轩辕望已经习惯了,正准备和他打招呼时,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轩辕兄,出事情了!”
沈醉云喘着气道:“崔远钟去挑战傅剑宗了!”
“什么!”
轩辕望猛然想起崔远钟早上的异样,这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抹了一把汗水,追问道:“他是怎么知道傅剑宗在哪的?现在情形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他让我带他去见傅剑宗,我拒绝了,但今天一大早,我去傅剑宗处问候,却发现他也在那儿,而且对傅剑宗出言不逊,傅剑宗似乎很生气!”
“走,领我去,然后呢!”
顾不得换下身上的衣服,轩辕望急匆匆奔出了门,石铁山跑得比他还快,沈醉云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跑了出来。
一边跑,他一边回答道:“我看情形不对,就跑来通知你们了,现在如何了,我也不知道!”
“真是……”
轩辕望愤愤地嘟哝了一声,事实上,自从与何惜吾的一番详谈之后,傅苦禅拒绝与崔远钟一战的原因他已经明白。
对于傅苦禅这样执著于剑术的人来说,与任何一个剑技高手的对决机会他都不人放弃,但是,如果崔远钟只是怀着替华闲之出手的心理去挑战他,那么这证明崔远钟还是存在于华闲之的影子之下,根本没有一个独立的自己,这时两人对决,不仅是对傅苦禅的不尊重,更是对剑技的不尊重。
因此,傅苦禅才有那句“不与替代品交手”
之说。
崔远钟后来继续挑战的事情,轩辕望也是知道的,轩辕望没有见到崔远钟的那封信,自然不知道里面的措辞,但同崔远钟谈及此事后轩辕望大致能推断出那封信的内容。
在他看来,崔远钟第二次挑战的理由比起第一次还要不堪,只不过受不了别人背后议论,便非要再挑战一次,难道说崔远钟斗剑只是为了别人么?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自己,虽然抛不开种种情谊羁绊,虽然人活着总要为他人做些什么,但是在这之余,总有一些事情,是完完全全为自己而做的。
这并不是自私,而是每个人终要在历史中留下完全属于自己的独立的印迹。
这些事情,轩辕望几次想与崔远钟说,但是他觉得傅苦禅不直接向崔远钟说明自有他的理由。
如果自己与崔远钟说起,一来他未必会接受自己的看法,二来若是因此产生逆反作用反而更不好。
迟疑之中,轩辕望就想挑一个最佳的时期再和他细谈,但崔远钟是如此急躁,甚至没有给轩辕望留下谈话机会。
匆匆赶上了马车,轩辕望又出了一身汗,沈醉云坐在他身边默然不语,只是细细观察着他。
越是观察,沈醉云心中就越是嫉妒,这个轩辕望也不过平平而已,为何他的运气就是比自己要好,他能拜入华闲之门下,而自己却不被傅苦禅列入门墙,他能得到泰武帝陛下赏识,而自己却还要费尽心机来专营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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