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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魏良卿打着酒嗝摆摆手,傅应星也摇头晃脑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只要哥哥知道的,就一定告诉你。”
“魏大哥,傅大哥,我想打听一下,熊廷弼究竟因为什么得罪了干爹?”
张大少爷沉声问道:“干爹为了什么一定要杀熊廷弼?”
“你问这个干什么?”
魏良卿楞了一下。
傅应星却绿豆眼一转,马上淫笑道:“我知道了,张兄弟肯定是看上熊廷弼的女儿了,所以为了她来打听消息吧?我早就听杨六哥说了,兄弟你和熊廷弼的小女儿有些勾搭,怎么样?弄上chuang没有?”
“傅大哥果然英明,一语中的。”
张大少爷倒也爽快,坦然答道:“不错,兄弟我是为了把那个小美人弄到手,所以才帮她一点忙的。
两位兄长,你们不会不成全兄弟的这件好事吧?”
“成全,成全,一定成全。”
魏良卿、傅应星两人和熊廷弼无冤无仇,又拿张大少爷的手软,自然是毫不忌讳。
当下魏良卿答道:“熊廷弼那个老东西得罪我爹的事,我是有听说过,但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不过兄弟你别急,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姐夫杨六奇肯定知道所有细节,改天我帮你问问他,再回来告诉你。”
“杨六奇?魏忠贤的女婿?”
张大少爷眼珠子一转,赶紧提议道:“魏大哥,傅大哥,那我们干脆现在就把杨六哥请过来吧,让兄弟自己问他如何?”
“现在?”
魏良卿又是一楞,再看看窗外的天色,魏良卿便笑道:“不行,现在绝对叫不出来,我那个可怜的姐夫,估计现在正在我姐姐的房间里罚跪吧!”
傅应星也奸笑点头道:“对,可怜的表姐夫啊,这些天表姐对他本来就不满,要是知道他敢来这种地方,怕是要罚他跪上三天三夜了!”
“嘿,怎么又是一只母老虎?不过也不怪,娶着魏忠贤的女儿,想不当气管炎也不成。”
张大少爷心中嘀咕,嘴上则失望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那这事就暂时算了,宁拆十座塔,不破一门亲,咱们不能让杨六哥夫妻不和。”
“对,对,是这个道理。”
魏良卿和傅应星一起点头,魏良卿又笑道:“兄弟放心,我给你指点一条明路——如果你想从我姐夫嘴巴里掏话,改天多买一些鹿鞭虎鞭什么的给他送过去,保管他高高兴兴的全告诉你。
哈哈,我姐姐肯定也会感谢你。”
“鹿鞭虎鞭?”
张大少爷眼睛一亮,忙问道:“魏大哥,傅大哥,这么说来,杨六哥夫妻不和,是因为那方面的事了?”
“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事?”
魏良卿耸耸肩膀,笑道:“其实我姐夫和我姐姐以前的夫妻关系很好的,对我们两兄弟也还不错,只是这几年姐夫因为帮父亲掌笔批阅公文,太忙太累,所以那方面表现得差了一些,和我姐姐的关系当然就越来越差了。”
“嗨,魏大哥你怎么不早说?我有办法啊!”
张大少爷一拍桌子,叫道:“魏大哥,傅大哥,别楞着了,快去把杨六哥请来这里,我教他一手推油,包管他们夫妻和好如初!
也包管杨六哥从此不再受半点的气!”
注:刷牙子即牙刷,中国古代其实很早就有牙刷和牙膏的,南宋吴自牧描写杭州生活的笔记体专著《梦粱录》第十三卷写道:“诸色杂货中有刷牙子。”
这‘刷牙子’就是牙刷,为马尾所制。
同时北宋末年洪芻编的《香谱》,也收录了十几个牙膏配方,沉香牙膏就是其中之一,主要粘合剂为熟蜜——也就是说,如果那位朋友穿越回到了古代,千万别想着卖牙膏牙刷就能发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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