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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什么下酒菜?”
酒保问道。
徐珵说道:“刚才看见外面放着几篓虾子,吃醉虾,要活的。”
酒保又问道:“还要什么菜?”
盛先生说道:“咱们不用别的,你就把醉虾子多多拿来,再来三碟竹笋,下酒吃最好。”
“好嘞!”
酒保转身跑了下去,很快端着三壶老酒上来,给客人斟满,又跑下楼去,这一次捧着一个装菜的盆子上来,里面的青虾因活蹦乱跳,特意盖了一只大海碗。
半醉的徐珵直接伸手把碗掀开,瞬间跳出来几十只大虾,满桌子的乱跳。
盛先生笑着躲开,而徐珵已经捉了一只放入嘴里大嚼,又捉了一只吃,任由那些虾子乱蹦。
他一只手拿起酒壶,另一只手在盆里捞虾吃,任由虾子跳的满桌满地都是。
醉虾不光是酒,还有葱花香菜等作料,祝颢来不及躲开,脸上身上溅了好些酱油沫子,站在远处骂道:“吏部说你放荡一点不假,你这个刻薄鬼,哪有这样的吃法?”
徐珵笑眯眯的没说话,忽然将手里的醉虾打了过去,祝颢躲开了,正好打在盛先生的脸上。
盛先生吃了一惊,随即笑骂道:“反了,连虾子都敢造反了。”
喊来酒保,叫他把桌上地上的虾都扫干净,再看盆里一只虾都不剩,酒壶也空空如也。
“快添酒添菜。”
祝颢喊道。
不料徐珵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我喝好了,走了。”
祝颢不知道他心情不好,把人给强行按下去,笑骂道:“你是要作死吗?像个煞神似的,食祭了一顿就要走人,小心撞到真的煞神,把你也当醉虾捉去吃了。”
“骂得好!”
盛先生笑得腰都弯了,徐珵见状也笑了起来,不走了。
重新叫来酒菜,三人边吃边聊,转眼间又喝了一壶老酒。
徐珵还要喊添酒,盛先生忙说道:“不能吃了,再吃就真醉了,回头去徐府被人家厌憎。”
“那算了。”
徐珵点点头,眼见时候不早了,想去徐府。
人刚站起来,忽然见满屋子的人都乱了,纷纷跑了出去,徐珵当什么事,急忙往窗外一看,原来是徐煜的迎亲队伍回来了。
迎亲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徐珵无心观赏,扭头催促道:“走,咱们现在过去吧。”
“不急。”
盛先生却不动如山,“这时候去了也没用,还得拜堂呢。”
徐珵说道:“咱们溜达着走过去,到了,大概也拜完了。
别坐着了,不然徐兄弟会埋怨咱们失礼。”
盛先生一想也是,当下算了账,出来也不坐轿,也不带小厮,也不置办礼物,就这么潇潇洒洒、两手空空的直奔徐府。
走了半天,徐府管家说已交拜成礼,三人遂先去给徐灏道喜,徐灏笑着客气几句。
三人又向徐家诸位爷们挨个道了贺,忙了一天的徐烨分身无暇,匆匆说请他们三人进园子去新房看一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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