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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当一个独裁者啊,也没有想过要弄一个王朝出来。
他所希望的。
是一个稳定发展的国家,就算元首或某一届的上层官员出了问题。
这个国家的制度,也能慢慢地恢复过来。
高度集权当然发展起来快,如果方向走对的话。
但伴随着风险也大,而丁一完全不必要去冒这种风险,他有这资本,让后继者犯错,就算这个国家几年都停滞,因为先天优势,也不至于垮掉。
正如原本历史上的英国,再不堪,毕竟原来是日不落帝国,就是出了败家子,要败光家业,也得好一阵子吧?
“这样弄效忠,书院的资历就成了一种工具,带来的很可能就是整个官僚体系的腐化!”
丁一是经历过“文凭风潮”
的,他知道这其中的祸害。
谭风回答也很直接:“不用管,或者对他们提起公诉。”
不用管当然没问题,民众效忠皇帝有错吗?放在哪一个国家都绝对没错吧?管来干什么?
所以谭风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并不是每个忠诚和正直的人,在具备了这些美德之后,他们也同样拥有超乎常人的智慧。
至少对于谭风来讲,就是这样。
他的回答明显让丁一感觉哭笑不得。
因为这不是一件可以不用管的事,更不可能莫名其妙用清洗的办法,来把忠于丁一的官员或军中将领提出公诉啊!
丁一是有毛病么?他是要制止这种可能因此存在的“终南捷径”
,又不是要自杀!
丁一挥了挥手,示意谭风先行退下。
他走出了书房,漫步在外面的走道,但走到侍从室的公事房时,丁一听到了争吵的声音:“祐之兄,小弟以为,这还是呈给父皇为好。”
却是李东阳的声音,明显他和刘吉对于某些事情起了争执。
而刘吉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此不过败军之将临死的悲鸣罢了,何必有污圣听?”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会脸红脖子粗的角色,连腔调也是四平八稳,但其中交锋的味道,丁一听着却是了然的。
所以丁一挥手让吉达过去,让两人都出来说话。
李东阳出来拱手行礼:“父皇。”
刘吉出得来,见着丁一便是长揖及地:“弟子叩请先生……”
不过他没说完就被丁一扯了起来:“学什么不好?学老曹当磕头虫?好好说话。”
别看刘吉被丁一削了一句,可这亲疏的分别,连吉达这种粗豪男儿都看得分明,明显刘吉在丁一面前,可要比义子李东阳更为得宠和亲近一些。
刘吉跟在丁一身边这么些年,地位不是仅仅有义子名份的李东阳可以相比的。
“吵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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