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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元清看着余姝,也呆滞住了,“我……”
“元霄这才刚走呢,你就出问题了?”
余姝叹口气,煞有其事的说道:“刚刚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元清一脸懵逼。
“就是刚刚教你布置阵法的地点,东西都给你了。”
余姝一指他手里多出来的储物戒,“算了,你跟着我看一遍吧。”
元清低头看看自己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储物戒,呆愣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向余姝,“抱歉,前辈,我之前好像……”
可能是幻听了。
元清觉得自己面对一个合欢宗的修士,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幻想到奇♂怪的方面是正常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幻听,还是他跟师兄的双修问题,元清拒绝去想。
“没事,元霄以前也跟你一样。”
简直单纯得让人连忽悠一下都觉得罪恶,余姝摆摆手,带着元清走上城墙,顺口说道。
“师兄以前?”
元清一愣。
“恩,你想知道?”
余姝回过头来,脚下不停,走出没两步就被中间横出来的一根木梁撞到了头。
元清看着皱着眉头伸手揉脑袋,嘀咕着“这里怎么会有木梁”
的余姝,良知和好奇在内心激烈的撕扯了一会儿,最终良知被好奇心打败了,他开口说道:“想知道。”
事情发生在元霄刚拜入山门三年的时候。
当年他还是个矮矮的小豆丁,因为宗门之间的交流,玄明带着元霄去了合欢宗拜访。
结果元霄一看到前来接待的余姝,就哭着扑上去喊娘亲喊母后,谁来拽都不管用。
后来才知道,元霄的心性其实并没有那样脆弱,只是跟随玄明前往合欢宗之前得知母后病逝了,神思恍惚之下才会不小心被余姝的气息蛊惑,将她当成了亲娘。
“也是我修为不济,没能收住心诀的气息,直接让元霄魇住了。”
余姝脚下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有了几丝裂痕的阶梯,眉头又皱了皱。
元清有点无法想象自家师兄豆丁时期哭着扑上去喊妈的场景,他觉得元霄就算是小豆丁的时候,也应该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眉头紧紧的皱着,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表情紧绷。
哭着扑上去喊妈这种事情……画面太美,不敢想。
回过神来之后肯定会觉得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吧,怪不得师兄对合欢宗讳莫如深,提都不想提。
元清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师兄看起来对您很排斥?”
“正常啊,因为他只要一靠近我或者摆出一副好脸色,我们宗仰慕他的人就会蜂拥而上。”
元清突然就想到了来这里的路上,元霄跟他说的狂蜂浪蝶。
……还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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