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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年关,他都是同爹爹还有师父他们一起过的。
“叩叩——”
听见敲门声,阿笙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起床的时间大致都一样,因此,小毛每日也差不多这个点,给他端热水进来。
阿笙坐在床上,低头穿鞋。
房门被推开。
两只脚踩着鞋后跟,阿笙抬起头——
来人手里头的确是端着个脸盆,可哪里是小毛?
瞧见是二爷的瞬间,阿笙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因为被炮竹声给吵醒,没睡够,以至于将小毛都给认成了二爷。
床上,阿笙孩子气地揉了揉眼睛。
“醒了?我听小毛说,你平日里都是这个点醒。”
果然很准时。
想来是从前在符城就起得早,以致到了北城,也习惯早起。
谢放眉眼含笑,看了阿笙一眼,他将洗脸盆放在毛巾架。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是毛巾沥水的声音。
阿笙呆坐在床上,疑心自己是不是不是没睡够,而是压根没有睡醒。
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身旁坐下一个人,脸上传来毛巾温热的触感。
谢放动作温柔地给阿笙擦脸,“等会儿吃过早餐,可要一起去街上逛逛?”
阿笙倏地将毛巾拿下。
他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
片刻,迟疑地,伸手摸了摸二爷的脸。
是暖的。
摸到下巴的地方,还有点扎手。
阿笙懵住。
谢放反手握住,阿笙抚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轻吻他的手背,眼神深浓如墨,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还是,阿笙更喜欢像现在这样,我们一起,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
第176章不会跟丢
手背被亲吻过的那片肌肤隐隐发烫。
阿笙的耳朵一下红透,心跳得比外头接二连三的鞭炮声都还要密。
他同二爷两个人一起,待,待在屋子里,哪儿,哪儿也不去。
只,只他同二爷两个人么?
手里头攥着的毛巾有些发凉,这让阿笙烧红的脸颊微微有些降温,忽地反应过来,二爷方才多半又是在逗他。
深呼吸一口气,阿笙一双乌黑的眸子望着二爷,手里头比划着,“二爷今日怎的有空?”
回北城的这段时日,二爷总是忙。
福禄或者是福旺会经常来小院,问上几句他同老师的情况,想来是受了二爷的吩咐。
二爷人不是总有空过来。
有时候二爷过来,碰巧他外出写生去了,也便不一定能碰上。
虽说二爷一开始就同他同老师说了,他们可以随时去谢家找他,可他哪里好意思。
不过见面的次数,还是比在符城时要多一些。
在符城时,他同二爷都忙,来到北城,他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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