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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军官们乱七八糟地起身,一面大揩油水,一面向外涌去。
屋子里,静了下来。
那些舞女整理着纷乱的衣裳,再一次默默无闻地靠着墙壁站好,低着头,一动不动。
毛仲暗暗惊喜,悄悄从隐蔽处钻了出来,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发现了一个宝贝!
一张弓,三四支箭。
就在脚下丢着,应该是某一个叛军军官在这里撕扯舞女的时候拉下的,因为急于到外面入巷,竟然连收拾都不顾了。
毛仲将这些东西拿到了手里,左手连弓带箭拈着,右手一把刀,小心翼翼地盯着那些泥塑木雕般的美人,真怀疑她们是训练有素的特工,随时随地就能跃起来攻击他。
他忽然回想起了在“戈得拉加斯”
号上的经历,那些“罪恶天堂”
组织里的女匪,一个个也是非常的娇媚可人,功夫更是惊人。
而他,却假公济私,在俘获了那些人以后,将三个如花似玉的各色美人儿,全部笑纳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罪恶”
才被大风暴吹到了明朝?还是因为那些无赖无耻,冒充着正义和人道的帝国主义者欺压一个主权国家的行径,自己跟着倒霉了?
赶紧摇摇头,他慢悠悠地闪到了门边,他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嘿嘿嘿,陈香雪啊,怎么样?舒服吧?”
毛承禄冷笑着。
“舒服。
怎么了?狗贼,你能把你奶奶怎么样?”
陈香雪还倔强地痛骂着,。
一边偶尔咳嗽。
“好好好。
咱们就等着瞧,等着瞧,老子不急!
不急!
心急吃不得热豆腐,陈香雪啊,等你浑身热乎乎的,软绵绵的,软成了一块豆腐,爷再美美地吃你!”
“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嘿嘿。”
毛仲倾听着,正在决定怎么动手时,忽然听到香雪开始了轻轻地嗯声。
好象是清嗓子,其实又不是,很压抑,很低沉,好象在抵御着什么。
“嘿嘿,滋味蛮不错吧?你毛哥哥对你还是挺客气的,要是别的小妞儿,你毛爷撕了裤子直接就把你办了,大闺女办成小媳妇,小缝缝变成开裆裤,哈哈哈。”
“你,你,你滚!”
香雪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犀利,随即,她哼出了一连串低吟!
“继续,快些,叫高些,你毛爷最喜欢听这声音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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