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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象是叛军守备李烈的兄弟李灿!”
“对,就是他!”
毛仲最痛恨的就是背后下黑手的家伙,一只手抓起那货的一条腿,右拳擂起,重重地击在大腿内侧,只听咔嚓一声,那腿就断裂弯曲,软绵绵地板耷啦下来。
“啊?”
围观的士兵一个个惊呼起来。
王海生终于清醒了些,一把抓住毛仲的手:“大哥,你是怎样做到的?我明明看着你已经被马给踹死了!
现在怎么反倒是那家伙玩完了?”
“是啊是啊,我也看得清清楚楚啊,毛大哥,你真神啦!
我小雷公打今天起,算是真服您老人家啦!
要是我,早就被马蹄踩成小花蜜的大裤裆了!”
牛雷现在才出了一口气。
毛仲笑笑:“你们两个不是我的贴身部下吗?怎么遇见危险不来帮忙啊?是不是和这家伙有一腿?要不,咱们去拫老将那儿说说清楚?”
王海生和牛雷一听,唰一声就跪下了:“毛大哥饶命!
我们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不会?那怎么你们一来,他就来了?你们不是线人吧?”
“不是不是,毛大哥,您千万不要误会啊。”
“就这点儿出息?开一个玩笑!
告诉你们两位,能够杀得了我毛仲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毛仲将两人拽起来。
“是是,大哥,以后,您就好好地教导我们吧!
我们今后就是您的人了!
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牛雷说道。
“滚蛋,你要是割了那个还差不多!
哈哈!”
几个人说着时,有士兵将李灿的尸体拖起来,拴到马后,准备拿去给陈老将军验看。
士兵们这时将这尸体被击毙的惨状看得更分明,一个个纷纷咋舌。
在他们的议论和惊呼声中,有更多的士兵跑来看热闹,不多会儿就聚集了四五十人。
这时,两个戴着兜盔的年轻军官簇拥着十数名骑兵风驰电掣地疾速赶来,大摇大摆地骑马闯进人群,威风凛凛地撞开道路,来到了面前,板起冷冷的面孔喝道:“都干什么?干什么?还不去训练?谁在这儿惹事生非?难道不怕军棍伺候?”
官兵们看清来人,马上作鸟兽散,好象见到了老虎。
“左营队把总牛雷在哪里?给我出来!”
老虎军官怒吼着。
毛仲往身边一扫,已经不见了牛雷,问;“牛雷不在,你找他干吗?”
“那小子昨天夜里跑到家眷营房偷……你是谁?”
军官端详着他的脸,噗哧一笑:“麻子,你知道他?”
毛仲见他眼光里充满了蔑视和戏弄,非常恼火:“不知道!”
“不知道你乱嚷什么?简直是笨鳖!”
那军官冷哼一声,手臂一抖,唰,一根鞭子柔软绵长地一闪,已经很漂亮地在空中炸响,几乎就挨着毛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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