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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事情谈妥,赵桓就径自离开了茶楼。
赵桓知道,经过此事,他和林行知之间原本比较和谐的关系和信任都遭到了破坏,以后再想恢复就难了,不过他却并不后悔。
赵桓也知道,司临这个总捕头定然不会那么老实地将文登县衙役的指挥权交给他,不过赵桓心中却是冷笑——只要他的人来了,可由不得司临此人了,他有的的是办法夺权!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清韵茶楼没多久,司临就去了孙府。
“孙老爷!
小的办事不力,县令大人最后还是让赵桓那小子接管咱文登县的衙役!”
在孙一贤面前,司临丝毫也没有了在赵桓面前目中无人的样子,一脸的卑躬屈膝和讨好。
这不仅是因为孙一贤背后的靠山是刘泽江,更因为这孙一贤是他的财神爷,舍得在他这个总捕头身上花钱。
“什么!”
听到司临的话,孙一贤脸色一怒,但还是强压下火气,对司临问道:“老夫不是让你在县令大人面前多加挑拨,务必不能让他将这重要之位交给赵桓这小儿吗!”
“是啊,孙老爷!”
司临叫屈道:“本来县令大人已经改变注意了,可是赵桓这小儿却以不派人来帮助文登县剿匪为威胁,逼得县令大人又不得不将文登县的衙役都交给了他……”
司临将在清韵茶楼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一贤。
“狼子野心,赵桓小儿狼子野心呐!”
孙一贤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出:赵桓宁愿和林行知撕破脸,也要弄到衙役指挥权,必有所图!
否则,别人巴结林行知这县令还来不及呢,岂会语出威胁?
至于赵桓图的是什么,孙一贤不用想也知道:这文登县里,也只有他们孙家值得赵桓图谋了!
“不行!”
孙一贤蓦地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自语道:“赵桓这小子心黑手毒,若他真的接管了文登县的衙役,我们孙家就真的只能任其鱼肉!
无乱如何也必须阻止他!”
孙一贤和赵潜斗了一辈子,从来也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害怕,因为他知道赵潜虽然精明,但也守着基本的游戏规则!
可是,赵桓却能不管不顾地做出劫杀孙家商队这种事,这让孙一贤每次想起此事都会心寒不已。
“孙老爷放心,这栖霞县的衙役都唯小人马首是瞻,赵桓那小子想要顺利接收是不可能的!”
司临拍着胸脯,对孙一贤打包票道。
“如此就好!”
孙一贤挤出一个笑容,对身边下人命令道:“来啊,去帐房支取三百两银子送给司捕头……”
将笑容满面的司临送走后,孙一贤脸色又冷了下来,对下人命令道:“去,立即令人骑匹快马,带上重金,赶去李县尉老家,无论如何也要将他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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