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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养娇气了?分明就是被他连累受苦。
她一个千金小姐,嫁给他做了近二十年的官太太,几曾做过这许多家务?如今家里请不起好点的婢女,太差的婢女请了也是给自己找怄气,没办法,她只能拖着弱身子,照顾丈夫和义子,洗刷烧饭,真正是清苦。
他原本期望成王朱宁能够继承皇位,到时官复原职有望,家里的局面自然能够打开。
如今,别说官复原职,文王继位,不来找他麻烦、让他进大牢,就该谢天谢地。
冷知秋摸了摸身上,只有母亲给的一对玉镯,那是传给她的嫁妆,头上倒是有支蝴蝶簪,但那是夫君送的唯一一个礼物,其他也没值钱的东西可以给母亲。
“娘,您先寻个好大夫瞧瞧,不要舍不得药钱;爹,您也给家里找个粗使的婢女吧。
我回头去和婆婆说一下,问她先借个一百两,等过段日子,知秋兴许也做好买卖了,再筹钱还她便是。”
不提项家还好,一提起,冷景易就生气。
他还对项宝贵“动”
了他的宝贝女儿耿耿于怀。
“莫去借那泼妇的钱,却叫她好笑话。”
冷刘氏怨怼的瞅了他一眼。
“你这人!”
转向女儿,拉起她的手。
“知秋啊,你既然已经是宝贵的人,就不该太生分,听你这话,也太不把自己个儿当项家的人了。
你公公婆婆见你这样生疏冷淡,也会不喜的。”
冷知秋茫然。
“难不成,知秋该伸手要钱?即便婆婆肯给,我也没那脸面受。”
冷刘氏叹道:“娘不是这个意思。
公公婆婆的钱财,自然是不能伸手要的,但你夫君好歹也是个船商,听说,人家十艘大帆船跑一趟京杭,来回四五个月,就能挣上至少五百两,若是载满了,多的千两都不止。
为何……也不见你用他的钱,却把自己过得这样紧巴巴,竟还想着举债?”
冷知秋怔了怔,想起项宝贵的那艘大船,突然脸上红了一下,因想起船,就想起在船上做的事。
“咳,娘……他那船不是什么十艘大帆船,我也不知他到底运些什么,有没有钱赚。
这会儿,他也不在家,我、我原是不太清楚他、他有些怎样的出入账目……咳,娘,不提他了,您的身子要紧,就这么定了,我先问婆婆借个一百两吧。”
冷刘氏看女儿脸红尴尬又懊恼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这女儿,都嫁过去半年了,早就“圆房”
做了夫妻,为何还是和女婿奇奇怪怪的样子?
冷自予有些诧异的偷觑冷知秋,她真不知道宝贵表哥有多少钱?看她穷的……害他都不好意思再提“补偿费”
的事。
这时,冷景易重重叹了口气,突然道:“也不用你去借项家的钱,丢不起这个人。
为父这就去筹备收点束脩,再问胡知府告借几两,办个学堂便是。”
“而今这苏州城里,可有学子愿意读书?”
冷知秋问。
“原本没有。
新帝即位,第一桩事情,就是重新开了科考,尤其关照苏州学童,可降低门槛录用。
知秋,说来讽刺,你父亲我本来不支持文王继位,但他却先做了件真正的好事,至少给了我一个可以吃饭的机会。”
冷景易捻着清须,笑得自嘲又酸楚。
冷知秋先是惊诧,惊诧那毛腿龙子太孙竟真的如当初在鸿福客栈所言,先开了江南科考;后是难过,替父亲难过。
父亲清高自持,岂能甘心做个教书先生?可叹这世上谁做皇帝,又岂是寻常人能够左右?父亲也许原本就不该存了那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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