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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我都戒赌了,就不去了。”
面对如此至交‘损’友,杨秀秀只能如此推托道。
“啥?阿秀,你开什么玩笑呢?”
听杨秀秀说出‘戒赌’两个字,杨青梅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她与阿秀从小一起长大,还能不了解她吗?
杨秀秀扶额,“青梅,要不我们去那亭子坐坐就好了,赌坊我是真不去了。”
看杨秀秀要走,杨青梅立马死死的拉住杨秀秀,“别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这平常见了面可都是你拉着我去赌的,现在怎么反倒不去了?这可不像你啊!”
直到这个时候,杨青梅才发现杨秀秀的不妥,她的这位从小到大的好友,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呢!
杨秀秀叹了一口气,看来她赌鬼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而且还是彻底没救了的那种。
“青梅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病了,家里没啥可让我赌的了。”
杨秀秀继续找借口推托道。
没想到,杨青梅不仅没听出她的推托执意,反而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神情。
“阿秀,咱们谁跟谁啊?不就是银子吗?我借你!”
杨秀秀真的要被杨青梅这副姐妹情深的模样给感动了,只是,这要不是因为赌该多好啊!
其实,刚到镇子上来的时候,她也进过赌坊,那个时候她不就靠点小机智赢了不少铜板吗?至少,比今天这八十五个铜板要多。
或许,……
被杨青梅这么一鼓动,再加上心里那点侥幸心理,要说这凭空得来的财富谁不想要?
“阿秀,你还想什么呢?我知道你肯定也手痒了,快跟我走吧!”
杨青梅已经迫不及待了,说杨秀秀手痒了,其实她不也一样。
这赌瘾可不是说戒就能戒的,这个杨青梅自己最清楚了。
有时候,她一天不赌就特别难受,这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别提多折磨人了。
好在她现在嫁给了二霸子,虽然人长得是肥头大脑的,相貌也差了些。
可平日里她输了钱只要撒撒娇,嘴甜哄着他点,其实二霸子对她还是挺好的。
现在,她至少不用为烂赌输了钱害怕被人打了。
就是家里那几个女人,每天都争风吃醋的,一个宅院里住着日子也不好过,所以她宁愿天天出来赌。
不一会儿,杨秀秀就被杨青梅拉着进了赌坊。
这家鸿运赌坊,的确是杨青梅夫家开的,杨秀秀只知道那人好像叫做‘二霸子’,反正就是那种平日里横行霸道的人,据说连官府都管不了。
杨秀秀无奈,现在进了赌坊,可咋整啊?要说赌吧,输了,那好不容易挣来的八十五个铜板可就没了;若是赢了,那她就能少奋斗几天。
“秀子,你还愣着干啥?下注啊!”
杨青梅显然已经玩嗨了,并且不忘催促着杨秀秀赶紧下注。
杨秀秀看了看身旁的青梅,此时此刻,她脸上的神情她想她会记一辈子。
杨秀秀到底是从赌坊走出来了,因为一个赌徒的面目,实在是难看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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