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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离涵,她只觉得可悲又可叹。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受尽酷刑折辱。
是司徒傲好福气,纵使百般折磨,始终不曾泯灭这孩子眸子里的孺慕之情。
转念想想,离涵似乎比自己要幸福那么一点。
至少她的母亲如此爱他,尽管用错了方法,可是也改变不了一个母亲豁出去性命想为他的儿子谋划一个将来;至少他被父亲承认过,他名正言顺地喊过父亲。
因为忍痛的双手被强行掰开,泛着寒光的长钉在内力的助力下,决绝地钉入掌心。
若兮的头痛苦地扬了扬,将这一声呼之欲出的痛呼压抑在了喉间。
十指连心啊,若兮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心脏,仿佛要将她活活痛死。
这就是训练和刑罚的区别。
暗组的训练,只是为了检验你的忠诚,让你习惯痛疼,却不会选择这种伤及根本的刑具。
而刑罚,就是为了让你痛苦,至于今后,在所不计。
又是一钉,两钉,三钉……双手都被钉在了刑架之上,鲜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很快在地面上会成一滩。
铁钉钉在骨头上,连带着呼吸都是痛的。
“听闻凌将军用的一手好剑法,若是再不招,只怕这双手,就要废了。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手了。”
司徒傲似乎是故意的,说话间还要去拨弄一下经不起任何触碰的双手。
一抹血线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样的刑罚,就连一旁掌刑多年的牢头都忍不住心惊,觉得自己的手心凉飕飕的,若兮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将所有的痛呼尽数压在舌底,若兮压低了声音说道:“南苍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连祖宗的基业都可以出卖。”
“你,你……来人给我打!
往死里打。”
果然,司徒傲脸色大变。
她本来只是怀疑,所以故意诈他一诈。
从司徒傲的反应来看,他确实是南苍有所勾结了。
若兮只觉得眼皮沉重,任身上的鞭子在肆虐猖狂,盐水泼了不知道几桶,也没能让她睁开眼。
“启禀相爷,这已经是今日第三轮上刑了。
再问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意义。”
虽然皇上下了旨,但这毕竟是安平将军,璃国的战神,牢头终究还是有所顾忌。
更何况,三轮刑讯下来,若兮的一身傲骨,早就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痛!
若兮只有一个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
离开暗组多少年了,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体会。
“亏你还笑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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