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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轻轻地起身,她将被子拉好,然后轻手轻脚地开门,走出去,又轻轻地带上门。
直到听到关门的轻响,弄雪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投向那紧闭的门扉,她眼眶微微泛红,低低轻喃:“要好好保重。”
疲惫,真切地袭上来,她缓缓地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舞媚轻步走向外面的大门口,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云层黑灰一片,绵绵细雨在天空下密密麻麻,犹如丝丝缕缕的线,千丝万缕地撕扯着她的心。
看着那个方向的天空,她目光变得有些恍惚,脑海之中不觉又浮现那一幕——
滂沱大雨在瓢泼,她艰难地追踪着宫御月的脚步来到偏郊的废屋。
起初,她并不知道宫御月来这么一处废墟是想干什么,直到他破开结界,身影没入废屋之后,再也看不到人影,她才知道原来这并不是所看起来那样的废屋,而是被人布下了空间结界。
表面看着是废墟,实则结界内的空间暗藏玄虚。
实话说,她并不是很信任宫御月这个人,所以她选择了另外一处结界薄弱的地方进去,那费了她好一会儿的功夫,毕竟她没有宫御月那么高的法力。
若不是刚刚运气那么好找到结界的交接薄弱之处,恐怕她根本无法破界。
那时候她便知道,布下结界的人法力也是非常高强之辈,她必须更加小心。
然而,当她一进入结界内,却不料是一间房间。
她一眼就看到那个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身上绑着绷带,呼吸微弱,显然伤势很重。
走近几步,她看到那张脸,是在衙门里头跟她交手过的那个箪芷国的贼人。
“原来你藏在这里!”
她愤慨地咬牙低喃,更加走近几步,想着应该如何将他再抓回去。
然而,当她终于来到床边,却看到——
他心口处那个狼印……
瞳孔猛地瞪大,无法置信地瞪着狼印的额头处那一朵红花,那是……那是……
“苍……苍狼,是你吗……是你吗……”
她捂住嘴,喉咙紧绷得嘶哑,看着那红花狼印,她的眼泪无法自遏地纷纷落下,久远的记忆开始在脑子里沸腾……
……
“啊,舞媚,你怎么哭了?”
方大娘担心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
舞媚伸手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赶紧擦去,牵强地挤出粉饰的微笑:“我没事。”
“你是担心你那妹子吧?放心,我会帮你看顾好她的。”
方大娘自认为地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谢谢。”
舞媚含泪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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