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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
粗声地扔下这一句,他脚步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绷得紧紧的直直的背影,弄雪弯起嘴角,无声地露出小小胜利的得瑟笑容。
偷偷对他的背影扮个鬼脸,她心里暗自偷笑——嘿嘿,让你尝尝被话噎死的快感,好好受着吧,啊哈哈哈!
仿佛觉得这样表达自己的得瑟还不过瘾,她忍不住从被子里抽出手,对着他的背影作了一个胜利的V字,耶!
谁知,他忽然转过脸来,好死不死地就那么刚刚好看到她比着胜利的手势。
他眉头一挑,整个转过身来,双手抱肩,高高抬起脸,眼神微垂的睥睨着床上的她,好整以暇地问:“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弄雪整个僵住,胜利的手势僵在本中央一会儿才仿佛有所知觉地猛然缩回来,一缩完全缩进被子里藏起来。
继而,她脸上笑容一绽:“呃……哈哈哈,我这是在跟你挥手说再见啊。”
她尴尬慌张之中掰出一个显然很蹩脚的解释,很显然他一脸不相信,俊眉扬得高高的。
“是吗?怎么本王看起来比较像是在炫耀胜利?”
他似笑非笑地继续以着睥睨的姿态瞅着她。
弄雪立即摇头如拨浪鼓,端着赔笑的脸,否认到底:“哈哈哈,怎么会,我有什么胜利好炫耀的嘛,你说你说,哈哈哈……我在你面前哪有什么胜利可言,哈哈……刚刚在床上被压得死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呃……”
一阵混乱的信口胡说,却口不择言地说了不该说的,让她差点咬到舌头,几乎是立即地闭上嘴巴,然后,脸蛋开始爆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一下。
噢喵喵的,她白痴地胡说了什么啊!
看她涨红着脸,一双眸子羞窘地闪烁不已,宫御月愉快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没错没错,你说得的确对,本王才是一直高高在上把你……压在下面的那个,哈哈哈……”
宫御月笑不可遏地看着她在他的笑声之下窘迫地整个钻入被子里,蒙着头,无脸见人,他的笑声更加扩大。
那得意的笑声在寝室里回荡,久久不散……
弄雪瑟缩在被子里,无地自容地听着那一阵阵得瑟的笑声,小手握紧成拳,很想挥出去揍歪他的嘴,然而,事实上却又只能窘得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
直到外面房间里的笑声渐渐远去,再远去,然后终于完全消失在外面的外面,她才终于顶着冒烟的脑瓜偷偷地从被子里钻出一点点。
先是眼角,瞄啊瞄,没人!
那个胜利得大笑的恶魔终于走了!
……
时间悄然流逝,秋风被淡淡的阳光笼罩着,余下微薄的秋凉。
静谧……
宫御月端坐在御书房里处理着奏折。
不一会儿,他将批阅完的一本奏折往旁边一放,然后又拿起下一本。
这时候,盈妃端庄优雅地走进来:“王上,您找臣妾吗?”
虽然她极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然而眉眼间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激动。
王上终于召见她了,她终于又再次见到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走至台阶下,她微微仰首看着御案上俊美傲然的男子,心里的爱慕无法自控地汹涌而出,她眉目顾盼生情地瞅着他,娇娇柔柔地欠了欠身行礼。
宫御月放下奏折,抬起头来,看着她,态度自然得恍若她对他来说是很熟悉的一个人。
“恩,盈妃,一路走来想必累了吧,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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