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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态?我刚刚笑得病态?”
宫御月嘴角抽了抽,握笔的手蓦然一紧,终于抬头看她,黑眸眯起危险的暗光。
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敢当着他的面把这么扭曲的形容词冠在他身上!
她还真是胆子不小,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一国之君!
完全不觉得氛围已经开始不对劲,她犹不知死活地猛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你刚刚笑得真的很奇怪,你想想看啊,遇到难题一般人都是皱着眉头脸色沉重的,而你刚刚却笑得……好像精神病,可是你又不是精神病,所以也有可能是你患了神经性反应失调的病症,你应该知道那种病吧,在我们家乡那里把这叫作神经质,或者你要不要去找御医……”
她越说越起劲,浑然不觉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啪!”
清脆的断裂声响骤然尖锐地响彻在书房内,宫御月绷着脸,眸光难以自控地发着阴森森的冷光直瞅住她,五内郁结,几乎让他快要控制不住想地想要狠狠地封住她那张吐不出半句好话的嘴,用他的唇!
该死,原本糊弄她是为了愉快的心情,如今,却被这温和的假象给束缚,憋得他胸口快要爆炸了。
何苦来哉?
那一声笔断的脆响,弄雪眼皮猛然一跳,嘴巴顷刻间闭上。
糟糕,她好像说得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眼前这人虽然脾性温和,但仍旧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能容忍她这个小小的奴才对他说病态。
不妙,捅了大篓子了!
弄雪赶紧起身立正,不安地绞着手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此刻满是阴霾的脸色:“……呃,那个……王上,你别生气,我……我……”
她支支吾吾着,然而,看着他阴沉的俊脸,舌头就好像打了结,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阴鸷的气息弥漫着他周身,那阴冷的气质,有点像……宫御月?
没来由的联想,那股强烈的感觉,强烈得盖过了惹怒他的不安,弄雪忍不住脱口而出:“王上,你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还处于压抑之中的宫御月,正想着该如何惩罚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之时,却听到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冷不防之间,却让他从几乎失控之中拉回了理智。
该死,他差点就揭掉了伪装的一面。
至少目前为止,他一点都不想让这个笨女人知道真相,他还没玩够!
深深吐纳一遍,将所有的情绪都掩盖起来,他俊脸复又恢复了平静的温和,淡声道:“没有,怎么这么问?”
他黑眸深邃的瞅住她,意味深长似的。
弄雪呐呐地张了张口,没有再说什么,他那目光,好像蕴藏着什么不可触碰的秘密似的,她脑海不觉浮现之前秋菊惊恐的反应,心不觉打了个突。
她不自在地摇了摇头,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绕啊绕,刻意避开他深邃的目光,才装作若无其事地掩饰道:“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
“嗯。”
宫御月状似随意地应了一声。
继而——
“小弄子,你刚刚所说的你们家乡称作神经质的病症是怎么样的?本王倒是想听听也好长点见识。”
他嗓音听起来很平和,脸色也一派温和随性,完全已经找不到刚刚那种阴沉沉的痕迹。
实则内心依旧波澜汹涌。
哼,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说?
要是还敢继续给他说一些他不爱听的,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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