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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好像有顺风耳似的,竟然听到了她的嘀咕。
“不行,你非去不可。”
他的嗓音异常霸道。
弄雪先是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继而很快又放下,杏眸微眯,深深地打量着他此时此刻那种我就是你的主宰那种霸气的神态,完全有别于他平时的温文尔雅。
不对,他最近越来越不温和可亲了!
好像一下子摘下了伪装的面具,终于可以活出自我的那种感觉。
她杏眸更加眯起,心中的疑窦越来越深。
莫非,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宫御月悠然自得地任由她打量个够,轻易便捕捉到她眼里那抹愈来愈深的怀疑,他嘴角暗暗勾起狡猾而深沉的邪笑。
这小笨蛋终于察觉了吗?
尽情地怀疑吧,他等待着为她的问题揭晓答案的那一刻,啧啧,那该是多么畅快淋漓的场面?
……
像个小跟班一样不情不愿地跟在皇帝身后走出神月殿,准备前往御书房当伴读书童。
谁知,才刚刚踏出大门,一阵清凉的晨风袭来,沁人的晨冷直侵骨子,她冷不防哆嗦了一下:“哈啾!”
抬头望远,那湛蓝的天空弥漫着无形的清冽,入秋了。
宫御月停下脚步,只是侧首回头,静待……
几乎是在同时,秋菊便拿着一件薄薄的披风匆忙地赶出来,仔细地披上弄雪的肩背:“小弄子公公,要入秋了,当心着凉。”
弄雪愣住,一时间无法晃过神来,只呆站着,任由秋菊细心地为她系上披风的衣带。
直到功成身退,秋菊规规矩矩地绕到她身后侧边站着,一副随侍的姿态,弄雪眨了眨呆滞的眸子,被动地道谢。
“谢……谢谢。”
心神,犹在恍惚当中缓不过来。
谁知,她一句谢谢,却让规矩低着头的秋菊顷刻间像是受了万分的惊吓猛地抬起头来,诚惶诚恐地道:“这是奴婢的本分,公公不必言谢,奴婢不敢承受的,奴婢只是尽职地在伺候公公。”
惶然说话间,她慌张忌惮地偷偷看了看皇帝,见他没有责备自己的迹象,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弄雪注意到她“偷窥”
的动作,心下开始有些明白了。
然而,明白却不代表真的懂。
她只是一介奴才,他用不着真的派一个奴婢伺候她吧?那她算什么奴才?高级奴才?
眉心轻拧,她快步走到皇帝的旁边,低声道:“我以为我应该是来伺候王上的。”
宫御月侧首,稍稍倾身弯腰迁就她的娇小,颇有兴趣地学着她低语:“你伺候本王,她伺候你,两者并不会冲突。”
“可是秋菊昨晚才看见我们在……那个啊!”
提起昨晚被撞见的亲吻,弄雪的耳根忍不住泛红,尴尬地用眼角余光偷偷觑了后面的秋菊一眼,见她神色正常,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也不偷窥更没有任何其他奇怪的表情,这让她心里稍稍感到没那么羞窘,只是要面对着还是会感到怪怪的。
宫御月黑眸狡猾闪闪,很好说话地颔了颔首:“原来你介意这个,那好办,本王为你换一个宫女不就成了。”
听言,弄雪捉急地稍稍扬起了声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用不着别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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