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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说起大福晋孟古青就很委屈,说孟古青不是我要娶的,是皇额娘要我娶的,娶孟古青的时候,我才十多岁,哪里知道娶妻是什么意思,皇额娘与吴克善商量好了,就叫吴克善将孟古青送来了,皇额娘说,既然亲王将女儿送来了,不能不要,所以我就娶了。
林月同情的看着福临。
福临又说,我娶亲那天晚上尿了床,孟古青就大呼小叫起来,喊福临尿床了!
嚷得所有人都知道我尿床了,所以,我现在都很讨厌她。
林月突然想起自己读小学的时候也尿过床,那天学校开运动会,她参加了赛跑比赛,得了第二名,疲倦加兴奋,晚上做梦,就梦见自己想尿尿,急得到处找厕所,厕所没找着,却将尿尿在了床上。
自己十来岁还在读小学,但福临就娶亲了,自己十来岁尿了床,福临十来岁也尿了床,没想到未来的皇上顺治第一次娶亲就尿床,这是大清国实录里查不到的趣事。
林月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福临嗔怪的看着林月,你也觉得好笑?但福临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笑的,自己尿床,被孟古青嚷嚷出去很丢人,原本就不想娶亲的,孟古青这么一叫嚷,他对孟古青就更加不喜欢。
福临说,第二天我就不和孟古青睡觉了,我不和孟古青睡觉,孟古青就向我皇额娘告状,皇额娘骂了我一顿,我挨了骂,这才又和她睡觉的。
福临一脸嫌弃又无可奈何,后来,孟古青与我一起吃饭的时候,居然肆无忌惮打响嗝,打得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打响隔不说了,晚上还在屋里打屁,打的屁臭不可闻。
福临恨恨的说,我早晚要休了她!
林月一听,赶紧截住他的话,打嗝打屁你就要休她?也太没道理了吧?
福临脸色依然神伤,愤愤然的说,我尿床她都大声嚷嚷,她打嗝打屁我为什么不可以休她!
唉!
二货思维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福临一直都不喜欢孟古青,休了孟古青,不仅仅是因为她打嗝打屁不避人,而是福临对皇额娘给他安排福晋的事产生的逆反心理,孟古青不是福临喜欢的人,她再怎么表现,都很难讨福临的欢心,福临对皇额娘不敢违逆,但对孟古青可以,所以,休了孟古青,是福临积怨很久的必然结果。
自此,林月知道了福临的大福晋名叫孟古青,这名字不好记,孟古青是个鼓眼,那就叫她孟鼓眼好了。
张碧玺进来,问林月是否可以上菜了,林月点头,张碧玺就亲自为林月和福临布菜。
林月请福临到香格里拉酒店说事,不为别的,她要让灭蝗成为一项大清国的全民运动,蝗虫是能飞的害虫,一个地方或几个地方灭蝗是不行的,那蝗虫飞来飞去,只能大范围灭蝗才有效果。
就像当年林月生活过的前世,为了减少麻雀与人争粮,就搞了一次全国性消灭麻雀运动,很多麻雀飞累了也不敢落地,被活活累死的麻雀无数。
林月不仅要加大对灭蝗的力度,减少蝗灾损失,还要让福临在父皇面前再挣一次表现,当然,自己从中牟利,只是这场运动的副产品而已。
呵呵!
张碧玺逐一端上来各种蝗虫食品,惊得福临一愣一愣的,蝗虫能吃?看着盘子里一样样精致的食物,想起蝗虫张牙舞爪恶心的样子,太辣眼睛,不敢看。
林月笑笑,福临这种表情她看得实在太多,已经习以为常,不以为怪。
林月用筷子拈起一个“黄金梦”
放进嘴里,吧唧着嘴,做出味道十分鲜美且很享受的样子。
林月边吃边对福临说,蝗虫看着恶心,其实是高蛋白食物,吃蝗虫就是吃高蛋白,好得很。
福临听不懂,高蛋白是什么蛋白?他没成果高蛋白,仍然不敢动筷子。
林月说,今天请你来,就是要和你说灭蝗保粮的事,你如果不亲口尝尝,怎么知道梨子的滋味?
福临不知道吃蝗虫怎么会吃出梨子的滋味?不过,林月敢吃,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敢吃?再说,灭蝗保粮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不吃,林月估计不会对他说灭蝗保粮秘籍,再说,不吃蝗虫,怎么灭蝗,怎么保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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