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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公子哟,你说好的这些人你解决呢,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就算没被人打死我都要被人吓死了!”
朱停心中显然是崩溃的,林阆钊说好的解决这些暗哨,可是带他来到这里在之后一转眼就不见了,所以朱停只能躲在角落,尽量避免出动静,免得吸引周围暗哨的注意。
“小公子啊,你在哪儿啊,快点回来吧,快点回来吧!”
朱停蹲在角落,不过他突然觉得眼前怎么多了一道红光,顿时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男子正扬手甩出一道红光,红光消失的地方,一声闷哼随即传来,接着便传来一个重物倒地的身影!
“林阆钊,你要是再躲我的飞刀,我就一把火烧了脚下这间客房,你的朋友也会随之葬身火海!”
“你已经误伤了一个人了,你这赤红色飞刀,想来刚刚那个人活不了多久了,萧不器,你只是逼我出来跟你打一架,用不着伤这么多人吧。
从清风楼打到云间寺,我说能停就停了吧,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攻不到你,你的飞刀也落不到我身上,与其这么毫无意义的打下去,我想还是好好喝一杯才是件正事!”
林阆钊的身影安静落在对面的禅房客房之上,对面的黑衣男子眼中当下冒出一股精光:“林阆钊,我就问你到底动不动手!”
“你既然知道这间客房中的姐姐是我朋友,那就一定知道我已经深受内伤,萧不器,要我在这样的状态下跟你打一场,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林阆钊脸上泛起一丝怒色道。
“废话少说,我只知道今晚才是我唯一战胜你的机会,接我一招,漫天花雨!”
萧不器扬手就是一把铁蒺藜甩出,那如同幻影一般的手法,顿时让朱停眼睛瞪得老大。
而铁蒺藜出了萧不器手中,便果真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在朱停眼中,林阆钊的身影静静在空中几个错身,绝妙的轻功之下,虽然是漫天花雨在林阆钊眼中也如同无物一般。
不过林阆钊是可以无视这些铁蒺藜,可是如果要是江湖上的三流武夫,那绝对会是足以致命的东西。
一连几声闷哼,接着几声中午倒地声,顿时让朱停心中生出一种这架打的不科学的感觉!
萧不器的暗器手法的确很独到,飞刀的度快到在寻常人眼中只能是一道光影,这样看来的确没有问题,二人真的是在拼死打斗。
可是如果看清林阆钊的位置,那么这一切就有些奇怪了,不管哪里传来人的呼吸声,林阆钊躲避的同时也就会落在那个地方,然后迎接另一把化作光影的飞刀,然后林阆钊只能无奈的继续逃窜!
逃窜?的确是逃窜,林阆钊的嘴角已经可见一丝血迹,可萧不器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然后让赤红色刀芒落到身后的地方。
朱停的嘴歪了,他突然见识到了林阆钊无耻的一面,怪不得刚刚会找不到林阆钊,怪不得林阆钊刚刚来的时候要大声告诉所有人从清风楼打到云间寺,合着是告诉别人我是一路打架来的,待会儿误伤了别怪我!
闷哼,倒地,朱停心中突然有些不忍,听着周围不断传来的闷哼,朱停顿时为这些死的不明不白的暗哨感觉有些不值。
“遇到这么一位主,你们死的不冤!”
一刀接一刀,一个又一个人倒地,朱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林阆钊脸上也露出同样的笑容。
再次躲避的同时,突然一个转身跟一个暗哨面对面,林阆钊仿佛良心现一般,一掌轻轻落在暗哨肩上,接着便看到飞刀从二人中间飞出,一刀钻进地面,只留一个刀柄在外面。
“小公子……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暗哨全身忍不住颤抖,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道谢。
“废话不多说,放心我不想救你!
但是现在没多少时间解释,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刚刚那一掌你其实已经在吸气的过程中将我手中的毒药吸入体内,想活命的,用你最快的度去洛阳花府找花满楼,将我被追杀的事情告诉花满楼,花满楼才会给你解药!
否则我要是死在这里,你就等着自己全身腐烂而死吧!”
林阆钊又是一掌将暗哨直接拍飞出去,而这时萧不器的飞刀才如同约定好的一般飞而至。
暗哨已经快哭了,可是想起林阆钊刚刚的话,当即头也不回朝着花府的方向跑去。
看着最后一个暗哨跑去报信,林阆钊当即朝着角落中喊道:“好了,朱停你出来吧,接下来的时间交给你,这里有多少机关暗道一定好查出来,按照花满楼他们的度,半个时辰足以来到这里!”
朱停从角落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的自信:“小公子放心,半个时辰足以!”
ps:距离还清债务还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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