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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琳下了车,着急忙慌推开破旧的院子大门,带着哭腔喊道“爸,咱爸究竟怎么了,小贺,慧雯?”
司机师傅赶夜路也够折腾,肖非凡多给他塞了五十块钱,说道“对不住啊师傅,让跟着折腾一趟。”
好在师傅在路上听出来这家人有大事儿,叹了口气,理解道“都不容易啊,赶紧进去看看情况,我车子停这里一会儿,们有需要了就出来打个招呼。”
确实都不容易。
可这屋子里的一群吸血鬼,真的不容易吗?
想想老妈一路上掉的眼泪,肖非凡攥着拳头的手紧了紧,沉默看着眼前被黑黢黢夜色笼罩的院子。
这院子里的人,准备生吃了他们一家啊。
心里的怒气值已经蓄满,但奇异的是,肖非凡的脸色却平静的吓人,他挽住肖衡生的胳膊,说道“走吧爸,进去看看。”
肖衡生瞥了一眼儿子,点点头没吭声。
堂屋里。
徐贺、徐琳姐弟俩,还有钱惠雯三人在争执。
“那说怎么办,这都已经到了昏迷的地步,不是脑瘤还能是什么?姐现在就知道埋怨我,我倒是想问问,一年回来看咱爸几次。
而且那可是脑瘤啊,我哪有这个钱给他治病。”
徐贺红着眼睛,大声冲徐琳喊道“我查了查,这病少说也得二十万,还得开刀动手术。
咱爸心疼钱,瞒着不让给说,我能怎么办啊?”
旁边钱惠雯也在帮腔“就是啊姐,徐贺做儿子的,总比这个做闺女的为难,最近可是操了不少的心,不能一进来就埋怨他没把咱爸给照顾好吧。”
这夫妻俩,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
再加上里屋外公还在哀嚎“是琳琳回来了是吗?徐贺这个王八蛋,老子都跟说了,这病我不治了,还给姐打电话干啥!”
听见外公的声音,徐琳眼圈又红了。
她也来不及理徐贺和钱惠雯两口子,转身进了里屋,对躺在床上的老人哭道“爸说的这是什么话,那得病了咋能就不治呢,这不是往我心口上戳刀子。”
“咳咳咳”
外公好一阵咳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悔恨和哀伤“琳琳,我这是没脸找啊,以前我犯浑,偏心眼儿,一直对不住,现在哪里还有脸让管我”
这两句话,可谓是直击徐琳心脏,她哭得眼泪都止不住,既委屈又心疼“爸,别说了,咱治病要紧啊。”
“姐,我也想治病啊,可咱爸这病,是脑瘤。”
徐贺看了一眼徐琳,说道“至少得二十万呢,我哪里拿得出来这个钱啊。”
“拿不出来就不治了吗,咱爸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个窝囊儿子。”
徐琳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这钱拿不出来,我拿,反正我不能看着咱爸就这么病下去。”
屋子里的气氛为之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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