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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众人尽皆启程离去,独留下宁柳儿一人等着高鸣。
高鸣蹲在那大树之后,先凝神静听周围的动静。
之前锁定了宁柳儿的位置,现下确实没听见她有移动。
于是,便悄悄取了利刃,在大树上一刀一笔地刻印起来,画下一个简单的草图。
自己扭头看了看,又摇了摇头,用刀刮了,重新再画。
用心地重新画了一遍,简单的几笔。
还是自己先看了看,只在心中暗叹:画得是真的丑,唉,算了,就这样吧。
高鸣画的乃是阴雨楼的联络暗号,刚才乐猗所教授的。
阴雨楼的印记唤作屋檐滴雨图。
不过看高鸣这画工,若不说出来是屋檐滴雨图,任谁也看不出来与屋檐滴雨有何相似之处。
高鸣暗自安慰自己:这也算是一种伪装了嘛,问题不大!
高鸣刻好印记后,磨蹭了一会,装模作样地提裤头出来。
宁柳
儿果然还在那边等着,确实没有靠近。
高鸣向宁柳儿笑道:“走吧。”
宁柳儿开玩笑地装作退避,说道:“你……干净不?”
高鸣凑上去:“你闻闻?”
宁柳儿笑骂着将马缰递到他手上。
离去时,高鸣眼角扫落在一株树上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图案,高鸣先前就刻意留意过,是香草宫的这行人刻下的。
高鸣一扫而过,却暗暗将这图案记在心里。
两骑打马飞奔,向大部队追去。
林中静默,日月交替。
第二日,依然是一个热烈的艳阳照耀在这林间。
林间却又迎来另一批人,大多戴着斗笠,看不清男女。
却见这些人迅速搜查了一遍林子。
很快,有人指着高鸣画下的印记喊道:“发现本门屋檐滴雨图!”
有几人迅速围拢上去。
其中一人道:“这应当是乐猗的告危留印。”
另一人道:“乐猗文武双全,屋檐滴雨图虽只有草草几笔,在乐猗手中也会画得规整美观。
这副图画得,却实在潦草。”
有一人道:“这也正说明乐猗情形危急,留下的告危印记图都是这么匆匆忙忙的。”
又有人道:“听说乐猗是被香草宫的妖女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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