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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怎么了,你知道吗?”
我问正在摆弄着一枚胸花往衣裳上比划着的香菇姐。
“两口子打仗,老板昨晚没回家,老板娘来找没找着呗!”
香菇姐说道。
“这可真不像话,不回家去哪了?”
我一边收拾起桌子上的账本、碳素笔跟计算器一边说道。
“没准儿还有另外一个家呢?哪个家住不是住啊!”
香菇姐阴阳怪气地说着。
这会儿,话刚说完就又把自己个逗得哈哈地笑着......
“看你,想到哪儿去了,都老夫老妻了,哪能呢?”
我把香菇姐肩膀上因为笑弯了腰而滑下的吊带向上提了回去。
女人真是很麻烦,穿什么吊带呢?我说。
“你说句实话,你看着老板娘有欲望吗?何况老板长得还很招风,这是迟早的事,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而矣。
不相信,那咱们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香菇姐信誓旦旦地说道,好象这事就是她一手导演的一般。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瘦小枯干的老板娘身上哪有一块丰满的肉呢?对于“食肉动物界”
最顶端的男人来说,也许真的就如香菇姐所说的那样,提不起来半分儿的欲望。
下班时,大街上的行人急匆匆地脚步,好比是离弦的箭,一路向前飞奔。
过马路的时候,我搂着香菇姐的腰,不让她扯我的胳膊,她有个不好的习惯我每次都帮她纠正着,而她却不以为然,认为过马路能快一秒就快一秒,固执得就象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
这个季节下班时的天空是通亮的,不像冬季时一出来就是两眼一抹黑儿。
离十字路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农用大车在叫卖着刚摘下来的香瓜,一股清香的味道大老远就闻到了。
一连着好几年了,这个大车都在这块叫卖香瓜。
香菇姐说她吃完香瓜肚子不得劲儿,命令我也不准吃。
记得杜鹃最爱吃这东西,每次都买上一大兜子。
第二天还不忘记给我带上二个,非得看着我给她吃一个“现场直播”
,我被这种不甜却又非常地面身上长着黄一道子、绿一道子的叫做金道子的大面瓜噎得“脸红脖子粗“地,唧唧歪歪地吃一口,喝一口水往下续一续,逗得杜鹃咯咯地笑个没完没了,这才算是满足了她折磨我的很变态的一种心态。
如今,这些也只能留在回忆里了,杜鹃南下陪着她老公闯天下去了,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越想杜鹃越是觉得杜鹃好像还在身边,那些整天泡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没了的声音绕耳边挥之不去。
我猜不到杜鹃她老公的想法,是不是认为这样就可以让杜鹃半步也离不开他,是不是这样俩人就可以随时随地地登记?
如果事情真的照这样发展下去,我想也算是她老公下得一翻苦心,水到渠成吧。
当然,我是希望杜鹃能有一份平和的心态,能有一份平凡的幸福。
与之随时随地的掏出个小本子,翻一翻对比一下物质上的东西来讲,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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