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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和二爷说了这事,二爷和衙门里打个招呼,中平就能给放出来了。”
王老娘想了想,只道:“既然这么着,明日我仍往周府去找大闺女,你去衙门口问问就行,也别拿银子了。
咱家剩那点银子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白打了水漂。
王老爹闻言只得罢了,又嘱咐她明儿务必和闺女交代仔细了,别耽误了让中平在牢里遭罪。
王老娘到底也指望着王中平养老送终,把满肚子的怨气也忍了,胡乱应了王老爹。
翌日一早,王老爹起来去厨下烧饭,王老娘趁机把前儿王姨娘给王中平的二十两盘缠还有那几个银裸子都找了出来,又翻出家里还剩下的五两银子一并藏起来了,嘴里嘟囔道:“幸亏把银子藏了没给他,要不然如今这银子早进了官差的荷包里了。”
一会儿王老爹做好了饭,老两口吃了,王老娘换了出门的衣裳,拿头油拢了拢头,打开一个小布包,从里头数了二百个子给王老爹,自己也揣了两百个,各自出门不提。
姜玉春用罢早饭,玉棋轻声回道:“王姨娘的后娘又来了。
姜玉春轻轻笑道:“先晾着她,一会儿你拿我帖子请大嫂来说话。”
玉棋答应下去了,
姜大夫人接了帖子果然来了,姜玉春叫了三个妾室来陪着,两人说了会儿话,姜大夫人要打牌,姜玉春让三个妾室陪着打,自己坐在姜大夫人身后瞧牌,又趁人不注意朝玉棋使了个眼色,玉棋心领神会地出去了。
王老娘在门房坐了有半日,终于见一小丫头来了,一进门先笑着问了好。
王老娘见是那日接她进去的小丫头,方才舒了口气,却也笑不出来,上前先骂道:“怎么叫我等了这些功夫,还不赶紧领我进去,我找你们姨奶奶有事呢。”
那小丫头忙上前赔礼,又道:“我哪敢怠慢老娘,只是上头姐姐不吩咐我不敢出来。”
王老娘只哼了一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尘,撇了撇嘴道:“还不赶紧带路。”
小丫头扬起笑脸,殷勤地扶着王老娘往二门走。
王老娘见她言语恭敬,心中怨气便去了两分,只问她:“昨儿我来,你们姨奶奶为什么没派人接我进去?”
那小丫头巧儿道:“我也不清楚,见人进去通报了,但没听姨奶奶派人接您。
我只在院子里伺候,也不知什么缘故。
许是姨奶奶身子不适,懒怠着见客罢。”
王老娘闻言怒气又上来了,冷哼道:“我可是她娘,居然这样不把我放眼里。”
小丫头只点头哈腰道:“老娘别气。”
二人到了王姨娘的院子,院子里静悄悄地,屋里也不见有大丫头的身影,那小丫头拽过来一个打扮体面些的丫头,问:“上头的姐姐们呢?姨奶奶的娘来了。”
那小丫头不耐烦地甩开袖子,道:“刚才姨奶奶带着上头的姐姐们到二奶奶院子打牌去了。”
王老娘闻言上前拽住那丫头的袖子,道:“她不知道我来?还去打牌?”
那小丫头脸上虽有些不屑,但言语上还是不敢冒犯王老娘,只笑道:“姨奶奶若不知道怎会打发人请您老人家进来。”
王老娘怒道:“知道我来还去打牌,你去请她回来,说我有要紧事和她说。”
那丫头听了,笑道:“成,我替老娘走一趟。”
说着转身出了院子。
小丫头巧儿请老娘在小厅里坐了,摆上各色茶点吃食,也退了下去。
王老娘早上没好生吃饭,见那茶点精致,一顿都吃了。
待吃饱了肚子,喝好了茶,才发现已经过去两三刻钟了,也没见王姨娘回来。
转眼到了晌午,小丫头提来食盒,在小桌上摆了六样菜,一份面食一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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