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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以沫刚想休息,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是自己的弟弟。
“哦,我没有什么事情。
只是想到亲爱的姐姐,貌似失忆了,所以来主动让你认下。”
他指了指自己:你的弟弟,我!
“知道了。”
季以沫不客气‘啪’的关了门,对于她来说,季以嘉的挑衅完全是小孩子玩游戏,不必在乎,更不想陪着他一起玩。
季以嘉却笑了,貌似去了一趟医院,自己这个姐姐,脾气见长了。
“有趣。”
他摸摸自己有些疼的鼻子,回了房间。
季家老二季文昌瘦瘦的,带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乍一看,更像是学校里面的教授。
嗯,他的确之前是在学校教书的,教了几年之后,等到季氏做大做强才到了企业内部做事,现在主要是负责公司的财务以及人事行政管理方面。
并不是关键的岗位,却也是关键的岗位。
他们家的别墅和季以沫是在一处,走路过去大概十分钟就到,几人慢慢走着,回到自己家里,看着电视,吃着水果,讨论起来。
“以晴,你今天看季以沫的伤口怎么样?留下疤痕了吗?”
季家二太太,李曼一边插着水果吃,一边看电视,一边问。
“妈,我还真想看看呢。
可她那伤口裹得那么严实,完全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季以晴有些郁闷的说道,当时她靠近季以沫,本想着找机会让季以沫把绷带拆掉,让她看看。
可没想到她那么快就让大伯喊回房了。
“你说,她到底毁容还是没毁呢?”
季以晴问,也吃着水果。
“真毁了也不可能,只要寰少在的这一段时间,她那伤口不能见人就好。
我们就是要抓住机会,好让你大伯给你弟弟在公司也安排个职位。
我们季家的家产,可不能只便宜了外面的那个野小子。”
李曼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
说真的,如果是季以沫继承,她话都不多,可如果让外面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把所有的家产都拿去了,她还真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明明自己的儿子,比那个野小子地位要正多了,凭什么让他插在他们前面呢?
最坏的结果是,如果被那个小子掌权了,他们这一大家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活路。
“嗯,我明天再去找下以沫姐。
她心肠软,说不定从她那里能套出一些寰少的喜好呢。”
季以晴从来不把季以沫放在眼里,主要就是季以沫那懦弱的性子,明明得天独厚,可跟她那娘一样,非得在别人跟前忍气吞声。
“去吧。
对啦,在家里找些不喜欢的首饰送给她,多讨好。”
李曼建议,现在的季以沫因为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反而是最好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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