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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珝心中打算留陆雨长住,便道:“今日天色已晚,我改日再说给姑娘听。”
翌日早上,袁珝用过早膳,命人将昨日皇帝所赏之物拿来过目,挑下几样来着人包好,又见盘中一对匕首做得实在精巧无比,命人各自包了,将一柄送入后府。
府中人将各色物品收拾妥当了,正欲起行,见泱泱走来,袁珝道:“原以为你要在宫中住上几日,怎昨日就出宫了?”
泱泱懒懒地回道:“宫中这许多娘娘公主,我若住着少不得每处去问候请安,还不把人累死,还是你这里自在。”
又见袁珝一副外出装扮,问道,“五哥这一大早,要去哪里?”
袁珝道:“去城外了无庵。”
泱泱当即明了。
袁珝母亲贞嫔长得十分美艳,初入府时深得皇帝宠爱,可惜生下一女生来有疾,皇帝恶之,被视为不祥,从小~便被送入庵堂抚养。
自此贞嫔失宠,累得袁珝至今连个正经封号都没有。
泱泱闲来无事,且对这个堂姐也十分好奇,便道:“五哥,等我一等,我也随你同去。”
袁珝应允,她又去拉了陆雨同行。
这次出行不像昨日入宫那般兴师动众,只两架马车,陆雨与泱泱同坐一辆,丫鬟们挤坐一辆,袁珝与郭加行马,四五个小厮执鞭赶车牵马等。
寺庙庵堂大多建在山中,了无庵也不例外,坐落在京郊百里处的馒头山上,这馒头山郁郁葱葱,可山顶却光光溜溜,圆圆凸凸,活像个馒头,因此得名。
车马到了山下,便行脚力步行上山。
到庵中,庵主清水师太领着众尼迎接于殿前,参拜后接众人入香厅喝茶。
袁珝抿一口茶,环顾四周,问道:“怎不见忧娘?”
清水师太欲言又止,道:“忧娘前些时跌坏了脚骨,正卧床休养。”
袁珝急忙起身道:“快领我去瞧瞧。”
即等不得带路,快步向忧娘所居小院中来。
忧娘正因腿伤行走不得,百无聊赖,在床~上抛沙包玩,听闻袁珝来了,急忙令小尼搀她去殿中相见,那小尼没甚力气,一个趔趄拖累得忧娘也被门槛绊倒。
忧娘兀自往小尼肩上一拍道:“瞧你平日都比我多吃两个馒头,怎还这般不济!”
正手忙脚乱起身时,袁珝已经奔进门来,将她扶起,道:“可伤得重不重?疼不疼?”
忧娘乍然见到一个陌生男子来牵自己衣裳,不由怒道:“庵堂禁~地,岂容你在此放肆!”
袁珝道:“姐姐,我是阿珝,我是你弟弟阿珝。”
袁珝未分府之前住在皇宫,并不能随意出去前来探她,分府之后又远行,是以姐弟二人并未多见,忧娘一时认他不出。
听他所言将他上下打量,越看越是眼熟,似相识又似不相识,认了半日才恍然大悟:这不是将我相貌安在他脸上了么,他是我弟弟,定不会假了。
顿时大喜,就着袁珝的手行至屋中坐下道:“你长这般高了,我差点认你不出。”
又拍袁珝胳膊,呵呵直笑。
袁珝见她左腿脚腕处绑了绷带,问道:“姐姐,你可跌得厉害?”
又问清水师太道,“如何跌得?”
忧娘挥手道:“哎呀,不碍事,不过在殿前石阶上滑了一跤,有些淤肿,师傅已经替我瞧过,过几天就好了。”
又拉住弟弟胳膊道,“你这多年没有来瞧我,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姐姐了。
你今日来,是来带我回家的么?”
袁珝为难,低声道:“父皇未有恩旨。”
末卷光辉完结及新书第一章预告 (ps晕,本来是放作品相关的,上传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结果就传到这里来了,还无法调卷,悲剧!) am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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