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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顺寻至御史台时,御史中尉崔暹、度支尚书崔昂、京畿府右司马崔季舒三人正巧聚在一起。
其实也不算巧,高澄在尚书令府堂说要撤换清河崔氏与荥阳郑氏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事关宗族名望,三崔如何坐得做,自然要聚在一起商量如何补上名额。
博陵崔氏原本就是河北名门,声望仅次于四姓高门,他们三人又同是高澄心腹,要说对四姓高门的位置没有企图,那肯定是假话。
得了李顺传信,三人联袂面见高澄时,吏部尚书郎杨愔、尚书左丞宋游道、左民尚书赵彦深早已经到了。
杨愔任吏部侍中已满一年,因此改称吏部尚书郎,满三年就能称作吏部侍郎。
而自从崔昂升为度支尚书,尚书右丞宋游道便补了尚书左丞之职,专职辅佐高澄处理政务。
元魏官职,文官以左为尊,武官以右为尊,因此宋游道也算得上升了小半级。
众人相处日久,就连最晚投效的宋游道都已经跟了高澄近一年,也没那么多客套,高澄直奔主题道:“今日唤诸位前来,是有关于国库的问题。”
掌管国库的度支尚书崔昂不能淡定了,这些时日他是真被国库入不敷出的现状给扰得夜不能寐。
“启禀世子,国库储备足够支持高王收复各州,但战后赈济,请恕下吏无能,实在难以为继。”
因为粮草调配,夏季收复河南、河东的军事行动对于崔昂来说称不上什么秘密。
崔昂的难处高澄当然了解,确立官俸、建校兴学、大军出征哪样不是在烧钱。
“怀远莫忧。”
高澄宽慰道:“今日便是要与大家商讨出个对策。”
“下吏谢世子体恤。”
高澄转头问向其余五人:“诸位有什么好计策能够充实国库,但请畅所欲言。”
“世子,是否可以与民加税?”
京畿右司马崔季舒当先建议道。
历朝历代,凡是国库空虚,加税就是常用方法,各种苛捐杂税摊派下去,府库自然充实。
“世子,此举万万不可。”
六人中唯一贫寒出身的左民尚书赵彦深反对道:“如今局势动荡,贸然加赋恐动摇社稷根本。”
“彦深所言有理。”
高澄赞赏地看了眼赵彦深。
高澄连吃大户都担心把大户吃怕了,更别提去掠夺庶民,他是一个很注意吃相的人。
可是高澄没注意到的是,崔季舒望向赵彦深的眼神却不太友好,那丝嫉恨虽然转瞬即逝,却又如此真实。
崔季舒对赵彦深的情绪很容易理解,两年前他随高澄入邺,拜为京畿府右司马,那时的赵彦深只不过是尚书省一名小吏。
两年后,崔季舒依旧是右司马,可当初的小吏先为郎官,再任吏部员外郎,又凭着出使之功,升为左民侍中,没多久又迁左民尚书,还兼管着度牒司这块肥肉。
这蹿升速度本就让崔季舒嫉恨,今日他又公然反对自己的提议,如何能让崔季舒心里舒坦。
至于罪魁祸首高澄,崔季舒可不敢有怨言。
“彦深你有何看法?”
高澄继续问向赵彦深。
赵彦深想了想,拱手道:“下吏以为是否可以效仿魏晋,施行食盐专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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