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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媛瞪大了眼睛,仿佛凤娘和那位叫秦郎的人在大司马府里苟合的场景还发生在昨天。
陆斐随手翻了一页邸报,道:“对外说是突发疾病暴毙。”
“实则呢?”
陆斐抬头看她,阿媛抿唇,知道自己打听这些似有不妥之处。
“你之前不是猜到了吗?做了此等败坏家族门风的事情,其下场不是休弃就是暴毙。”
他淡淡的说道,语气毫无波澜。
阿媛端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而后低头握紧了杯盏,克制住了自己。
“你看起来很同情她?”
陆斐挑起嘴角看她。
也许是同为女人的原因,也许是因为结识了像玉露萱兰一般的姐妹让她明白了何为身不由己的缘故,总之,她并不觉得那位凤娘有什么可憎恶的,她不了解前清后果,所以没办法判断凤娘今日的结局是罪有应得还是命运弄人。
只是一位刚刚认识的人就这样没了,她有些伤怀罢了。
她的神色很哀伤,眼底像是有化不开的浓墨,这样的她,与他记忆中的姑娘完全不同。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一下子回过神,后退了一步:“老爷?”
“你不是想弄清楚她是怎么死的吗?”
“我并不是……”
“不用狡辩,你这一脸惋惜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他冷笑道。
阿媛缄口,不再说话。
“明天这个时候,我告诉你她的死因。”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淡漠得像是昨天夜里那稀薄的冷月光,“若是她死于自身的生性淫/荡,那么你以后最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为她惋惜的这幅表情。”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一丝桀骜和无言的反抗。
“没错。”
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男人很恶心不忠的女人……以及同情她们的人。”
他捏疼了她的下巴,她身躯一颤,抬手便想拂开他的手。
“我不管你以前去了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从今以后,你若是再敢踏入那种地方一步,我绝不会饶你。”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却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胸膛碰撞,她手里端着的茶杯被打翻在地。
茶水湿润了她的胸前,她睫毛颤动,一下子全明白了过来。
“你知道我之前……”
“不准再提那个地方!”
他粗暴地打断她。
她被吓得一颤,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她永远也不会得知,当他拿到那份信件的时候,当他得知她在青楼里整整待过两年的时候,那时的他是何等的愤怒和狂躁。
他把她捧上了心尖儿,她却自甘堕落入了尘埃,如何让他不气?
“我没有……”
她嘴唇发颤,脸色白成了一张纸,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始。
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开始收紧,一低头,他粗鲁地吻上那张不知如何分辨的嘴。
傻子,我管你有没有,此生还能像这般拥你在怀,便是我日日夜夜祈求上苍的结果了。
于纠缠之中,阿媛的后脑勺撞上书架,除了有些钝痛以外,更让她脑海里闪过了一丝不相干的念头:这般吻法,那天洞里的人若是山鬼才叫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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