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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倾颜听了白倾城的话,他觉得此时的白倾城已经和以前的白倾城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冤枉白倾城杀害娴王妃的时候,白倾城是百口莫辩,那个时候白倾城是一个柔柔弱弱不敢为自己狡辩的女人,可是这个时候怎么会这么强硬了呢?
难道白倾城就是因为攀上了司徒尘越这棵大树,所以才觉得自己目中无人了,连白倾颜都可以欺负了吗?白倾颜不相信司徒尘越能对白倾城怎么好呢,司徒尘越的恶声可是扬名在外。
司徒尘越的号只有白倾城一个人看得到,而白倾城却不领情呢,白倾城却不能对白倾颜说那样,可别把白倾颜给气坏了。
白倾颜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不能输下阵来,于是他又对白倾城说:“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哪怕是你现在嫁给了王爷是一个正王妃,可是你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因为不会琴棋书画,不会舞蹈,不会乐器,就连最简单的女红你都不会做呢,你有什么资格做王妃呢?”
白倾城听到白倾颜的话笑了开来。
他的笑刺激到了白倾颜,这个时候白倾城缓缓开口道:“这个问题妹妹就是多虑了,要知道我和王爷的恩爱可是众所周知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王爷待我,如孩子般宠爱着,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王爷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
其实对于白倾城频繁出入军营的事,大家伙都是知道的,小莫自然也是听说了,可是他却偏偏不想如白倾城的愿。
他对白倾城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出入军营的事,大家众所周知,可是别人口中的笑柄呢,哪个妇道人家,出入那些大男人的生活圈呢,那可是作风不正派的表现。”
白倾城在语言上可不会输给白倾颜,白倾城又回到:“这是你们嫉妒的语言吧,要知道司徒尘越去上班要到军营里去操练,司徒尘越是因为舍不得我离开他的身边,想时时刻刻都看到我,才将我领到军营里去的。
恐怕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因为得不到夫君的宠爱才来抹黑他人吧。”
白倾颜觉得现在的白倾城不是自己所能对付得了的,可是输人不输阵。
白倾颜还是说到:“不守妇道便是不守妇道,还强词夺理。
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呢?父亲说大家闺秀就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要常与男人联系,更不要让男人看到自己的尊严,可是你却频频出入都是男人的地方,这和妓女有什么不同?”
白倾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白倾颜。
白倾颜看到白倾城向自己走过来,白倾城恶狠狠的眼神吓得白倾颜浑身哆嗦。
白倾颜从来没想过白倾城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他觉得此刻的白倾城好像是要把自己杀掉一样。
白倾颜的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后移去。
白倾城步步紧逼,白倾颜变向后倒退!
白倾城江白倾颜币到了荷塘边,眼看着白倾颜要掉到了荷塘里去了。
白倾城竟然将白倾颜拽了过来,语气忽然和善地说:
“妹妹可是要小心的,这个池塘的水可是很深呢,如果你失足掉下去的话,又没有人救你,说你死在这个王府里会有人追究吗?”
白倾颜看到后面的荷塘,当时吓得魂儿都没有了。
可是他还是恶狠狠地看向白倾城:“你这是吓唬我不成,难道我是被吓大的吗?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将我扔进这荷塘!”
白倾城邪邪的一笑。
说到:“那么要不然妹妹试试看看我究竟敢不敢,你不是说我是杀害贤王妃的凶手吗?那么我也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人命。
看看到时候我还有没有办法再逃离王法的制裁。”
白倾城的这番话真的把白倾颜吓到了。
白倾颜没有再说什么,便回到了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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