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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目标从头到尾不过就是有点小钱,娶个好看点的媳妇儿,过上有滋有味的生活而已。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一点都没有变过。
眼下这个目标似乎离实现很接近了。
李信随意地哼着曲子,却惹来秦怀玉的白眼。
他笑骂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曲子,我听都没听过,简直俗不可耐!”
“你懂个屁,不懂欣赏的乡巴佬!”
李信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愚蠢的唐朝人怎么能领略得到《发如雪》是多么美!
巡街武侯见这两个穿着不凡的家伙在街上闲晃,有心催促又不敢无礼。
陈幼澜常年在家,自然不认识楚王李信的相貌,他们这些巡街武侯成天在外面转悠,怎么会不知道长安人听了都直摇头的楚王李信长什么样?
武侯战战兢兢地上前道:“二位爷,时候不早了,还是赶紧回吧,一会儿就打第三遍净戒鼓了!”
李信和秦怀玉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去去去去,知道了知道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一个是圣眷优渥的楚王,一个是翼国公秦琼的亲生儿子,就算是大半夜在街上闲晃被武侯拿住了,谁又敢真打他们板子不成?
有另一个显然比较年长的武侯走了过来,赔笑地拉走了先前那位愣头青,转过脸便对那愣头青小声骂道:“你第一天来?不认识楚王当面?这等爷你也敢上去搭话,抓住你打断腿你都没处说理去,还不赶紧躲远点,切勿多事!”
李信望着两位武侯走远,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有些明白“权贵”
二字的分量了,看来自己对未来生活的幸福程度还是有些低估了啊。
他和秦琼继续向前走去,即将走出东市的坊门,却突然听见旁边摊上传来一声喝骂。
“主家把你买来不是让你净吃饭不干活的!
竟然还打碎了我的花瓶,你可知道,那花瓶足足花了我一贯钱,买十个你还有剩,知道吗?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贱婢!”
这声音又粗又高,望去发现竟是来自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他正高高举起一根木棍,看样子即将重重挥下,而棍子下面则跌坐着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满脸惊慌失措。
李信当即怒不可遏。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那种能见死不救的恶人。
这么小一个女孩子,哪儿能吃得起这般毒打,这么粗的木棍打在身上,就算不死怕是也要去半条命!
“住手!
你们干嘛呢!”
李信一声暴喝,制止了男子的动作,终于让他手中的木棍堪堪停在了半空中,没有落在小女孩的身上。
秦怀玉本不想管这事儿,不过见李信去了,便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都是兄弟嘛,不管做什么事,怎么能少得了他这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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