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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一切太过美好,美好的,让他不敢轻易回想。
直到后来,遇到了她。
遇到了他珍爱的她。
所有丧失的情绪,像是渐渐的回笼一般,渐渐的,让他不得不想起那被他故意忘记的美好时光……
他记得,那时,那日,他还是那个别扭的孩子。
看到娘寻他用膳,心底高兴,可是却是不善于表达出来。
被抱在怀中时,他记得他脸颊微热,心中的暖意不断涌起。
他与父亲一样,面对外人,从不善于将情绪表达出来。
但是,记得父亲在母亲面前,神情总是柔和宠溺的。
那时,他其实不太懂父亲为何会如此的原因。
不懂一向待人淡漠的父亲为何面对母亲时,便是变换神情,像是换了人一般。
就与,后来遇到珞儿的他一般,情绪与神色,总是跟着她在变……
站在院中树下,溟尊看着那颗原被火烧尽,在打理过后原本的乌黑枯木,早已清理干净。
但是却在这几年,再原处根部,长出新枝,经过这几年间,已是茁壮成长到有些粗度的樱树。
视线落在那还树桩某处。
看着角落位置,密麻的蚂蚁,思绪再渐远……
那时,就在这颗树下,父亲站在他身后,与他说话。
记得他问他,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他回答是看蚂蚁,成群的蚂蚁。
对。
就如现在这般,成群的蚂蚁。
但是,当时,他其实真正看的,不是蚂蚁,而是,像是对上了一道爱恋的视线。
就像是幻觉一般,明明那里没有人在,但他确实感受到那道一直紧追他般的视线。
甚至在临熟睡前,也像是感受到了般。
温柔的,带些宠溺的,熟悉的让他心疼的视线……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猛地身后盛珞疑惑的声音传进耳,溟尊一怔的回神,转头看去时,见她正揉着眼,缓步向他走来。
上前迎了几步,抚上她肩,“醒了?怎么不喊我。”
盛珞揉几下眼后,刚睡醒有些水意的眼对上他的眸。
“知道你在外面呢,又不是小孩子,喊什么呀。”
说着再是揉了几下眼,眨着眼,“问你看什么呢。”
溟尊笑,“没什么。”
说着也是视线一转的再是看向那两三米之隔的刚长到几米高的樱树。
“……像是要下雨了。”
盛珞随着他视线看去,看到樱树时,先是一愣。
记得以前这里有颗巨大的古木在,当时她靠着的那树干根部位置……想着视线也是一转的,就是看到那根部那成群的黑乎乎一团的蚂蚁!
“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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