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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吼。
“这些事你不应该知道!
寒光,听爸爸的话,把你知道的都忘记。”
他现在居然还摆出这么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来,我胃里一阵恶心。
“你少自以为是!
尤塔铭,你觉得我不敢杀你是吗?你是不是忘记了,从小是谁将我丢在一群铁血怪物里长大的!”
如果现在尤塔铭敢表现出一点拒绝的意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钢笔插进他的喉咙,而他也是深知我的脾性,暂时没敢轻举妄动。
“你想知道的,事关国家机密,这不是你一个孩子能承受的!”
他愤然地看着我,眼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失望。
我在心底冷笑,且不说我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事实上在妈妈死的那一天我就已经被迫长大了。
“切,国家机密什么时候轮到你这种人渣来守口如瓶?你少跟我打太极!
妈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寒光!”
他终于被我彻底激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薇尼已经死了四年了!
你已经长大了,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生活重心吗?一直纠缠在乔薇尼的死亡中没有一点意义!
你就算知道她的死因又能怎么样!
她已经死了!”
他究竟为什么可以那么冷漠地念出妈妈的名字!
“你懂什么!
你这种人渣懂什么!
你心里只有你的科研你的事业,你有关心过她吗?就在她自杀的前一天,你甚至还和怀着身孕的她大打出手!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吗?什么产前抑郁!
妈妈就是被你逼死的!”
我怒不可遏地将胸腔里的愤怒喷薄出来,心里升腾起一股尘埃落定的无奈感,“尤塔铭!
最不该活着的就是你!
为什么你不去死?”
我紧紧攥着钢笔,在他惊愕的视线里狠狠照着他的眼睛捅下去,“去死吧尤塔铭!”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纯良的好人,也不清楚我血液里的冷漠从何而来。
事实上我从小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我看起来活泼又爱热闹,其实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在跟别人笑闹的时候,心底全是冰冷的嘲讽。
我恶毒,我凶残,却没有任何人发现。
尤塔铭根本躲不过我的攻击,我是说,如果不是有人在后面抓住我的手的话,尤塔铭现在就是一具横陈的尸体了。
“你疯了吗寒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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