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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梁冷哼一声,“再说了,有仵作看验的尸格在,会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呢?”
苏玄黎也冷哼一声,“呵呵,就怕有人狸猫换太子,这尸体直接埋了算是死无对证了。”
吕梁斜眼,轻蔑的说道,“苏玄黎,你之前就觊觎人家娘子的美色,人家娘子死的时候你又在现场,你怎么都脱不了干系的,所以你是凶手无疑。”
现在吕梁已经不单单想要苏家的布庄了,他已经被惹恼,他现在要苏玄黎的命,他非要给苏玄黎安个杀人的罪名不可。
苏玄黎本想气愤的甩一下袖子,然后将双手背在身后,奈何自己手上现在还戴着手镣,他只得放弃这个耍帅的动作。
苏玄黎觑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铁匠,意有所指的说道,“他说我觊觎他家娘子的美色,我就觊觎了?那要这样说,我还怀疑他是凶手呢,我刚刚呈上去的那份尸检报告上面写的很清楚,死者身上有多处陈年旧伤,是被人殴打所致,那要照这样说,死者会不会是被他给打死了然后嫁祸于我呢?”
赵铁匠惊慌的抬头看向堂上的衡王,冤道,“王爷,小的没有杀人,他胡说八道!”
赵铁匠气的两边腮帮子都鼓鼓的,他的咬肌微微挑动着,想必是气的咬紧了后槽牙,同时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苏玄黎。
门外的百姓们开始发出一阵窃窃私语来。
“是啊,不能说人家晕倒在那就断定人家是凶手啊!”
“对,这抓人也是要讲究证据的。”
“不是说两份尸格吗?那直接把尸体拉出来当众验一验,不就知道哪份是假的了吗?”
“你没听吗,尸体已经埋了,这再挖出来是要冲撞鬼魂的,说不定会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
赵铁匠一听也赶紧说道,“是啊,这尸体已经入土为安了,怎有再挖出来的道理?这明摆着是不想让人好生投胎啊。”
苏玄黎不以为然,“如果案子不破,不给死者一个公道,那才是不让人家好生投胎,你难道就不怕夜半三更的时候有人来找你吗?”
听苏玄黎这么一说,赵铁匠和吕梁都打了一个寒颤。
苏玄黎见状继续乘胜追击,他转身看向衡王说道,“王爷,小民要求开棺验尸!”
一听开棺验尸,堂下一片哗然。
衡王思忖片刻后,对赵铁匠说道,“尸体埋哪了?”
赵铁匠不知怎么回答,他抬眼瞧了瞧一旁的吕梁,吕梁赶紧撇了撇身子,装出此事与他无关的样子。
赵铁匠内心一阵气愤。
苏玄黎得意的笑道,“王爷,我知道人被埋哪了!”
衡王一阵惊喜,“你知道?那走吧,咱们开棺验尸!”
衡王欲要往堂下走,苏玄黎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对衡王央求道,“王爷,小民有个不情之请,可否将小民的手镣给去掉?”
衡王朝吕梁看了一眼,冷声的说了句,“解开!”
吕梁只好命衙役把苏玄黎的手镣给解开。
苏玄黎带着一众人等来到了赵铁匠家的祖屋,那里因为常年无人居住,已经长满杂草,进去后,在祖屋的院子里,明显能看到一处空地有翻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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