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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直坚信的信念和引以为傲的东西,却成为了攻击自己的武器。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我的人,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用看罪恶者的眼神看自己呢。
最痛的时候,都在想,是不是真的我消失了,那些人就满意了?”
听到这里,姜惠英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两行清泪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他在说他当年的心情,或者说,她现在的心情。
她一层一层的往自己的心上缠着线,把自己包裹成了一个蛹,似乎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她看不见,也就可以装作看不到了。
可是,现在权至龙硬生生把她的心脏外面包裹着的线用力扯开,心脏在痛的同时,却也有了一个宣泄的口,情绪就怎么都不能控制了。
“可是我不能。”
权至龙低下头去,靠着她的脖颈,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让他觉得这段回忆宛如前世一般,“就算放弃了艺名,可是,我作为人,还是权至龙。
权至龙还有这么多未尽的责任,父母,家人,成员,歌迷,还有,你。
我唯一的路,只有走出来。”
姜惠英的心猛的一颤,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些潮湿的温热。
他的声音带了些沙哑:“我从没有想过我要和谁说这些话。
但是惠英,我在谷底的时候你抛给我了一条绳子,这次换我,陪你。
哥哥前几天出了一些事情,让你看到了那样的新闻真的很混蛋,哥哥对你说话的语气也不好,对不起,让你在这个时候,还为了哥哥的事情而烦心。”
阳光从窗帘的缝里洒进来,一条明亮的光斑投在两人的身上。
姜惠英被权至龙紧紧箍在怀里,可是她已经是泪流满面。
权至龙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哥哥早上很早就起来了,下了飞机后也没有吃东西,陪哥哥吃一点儿吧。”
姜惠英被他拉着起身,却因为保持着坐姿太久,根本站不起身。
权至龙一把打横抱起了她。
姜惠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权至龙感觉到完全不同的重量,眸色暗了暗,却没有再说什么就出去了。
两个人刚出门,在自己房间的金熙苑就听到了响动,不放心出来看。
权至龙把姜惠英放到了餐桌旁坐下,抬头询问道:“有食材吗?我给她做点儿粥喝。”
“不用做,我早上特意熬了一大锅粥,还没动呢,还有参鸡汤,我去端,前辈你先陪着惠英吧。”
金熙苑看着姜惠英哭过但是明显更精神的模样,心放了半颗,连忙就往厨房里走。
权至龙复又坐回了姜惠英的身边,拿过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哭成小花猫了。
看样子以后我可以写一首歌,叫猫一样的女子。”
姜惠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知道权至龙有洁癖,伸手想拿过纸巾自己擦。
权至龙却躲开了她的手:“我是你男朋友,做这些是应该的。”
真是,平时听到这样的话简直要手脚蜷缩了,金熙苑端着碗盘出来了,把菜给他们摆好:“前辈,惠英,可以吃饭了。”
权至龙连忙起身道谢。
金熙苑也连忙回礼:“前辈,我已经用过午饭了,你们慢用。
有什么需要喊我一声就行。”
权至龙说着自己没吃东西,其实不怎么饿,但是还是守着姜惠英吃了大半碗粥,喝了一碗参鸡汤后才起身去收拾碗。
姜惠英已经许久没出来了,而且也许久不知道饱和饿是什么感觉了,此刻胃里暖暖的,她才感觉到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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