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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书生对赵亦可说:“此情此景,好大排场啊。”
当路书生看到徐浩洋在外科手套里面还戴了检查手套时,又说:“多此一举。”
徐浩洋的专业是微创,微创就离不开显微镜。
做研究的时候,习惯了微观看世界,就会自觉不自觉的感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不停摇摆的小虫子无处不在。
所以他习惯浪费一副普通检查手套。
从刷手开始,徐浩洋的心就提了起来。
那种紧张那种激动那种刺激,从脚后跟一阵阵的传至脑后、传到头顶,两只手禁不住的有些轻微的颤动。
徐浩洋做到了医师座椅上,喊道:“开始。”
吴墨打开了无影灯。
看到无影灯倾泻下来的光,徐浩洋顿时一片宁静,心如止水。
徐浩洋很享受这十几分钟的颤栗,但他一直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害怕得到?害怕失去?
老调重弹,碘伏棉球擦拭消毒术区,碧蓝麻局部侵润。
“手术刀。”
徐浩洋说。
欧阳倩递过来手术弯刀。
徐浩洋手执弯刀沿着右下七的远中垂直向下直到龈膜转折处,转头向后,再向后,直达下颌升支。
“牙龈剥离器。
最大幅吸唾。”
徐浩洋话音刚落,剥离器的手柄已经落到手心。
吴墨拿着吸唾管开始吸取影响手术视野的口水和血液。
徐浩洋利落地把整个牙龈剥离翘起。
说:
“打结悬吊.”
欧阳护士递过来了用持针器夹持的针和线。
徐浩洋用缝合线打结扎住牙龈的一角,在重力的作用下用悬吊在口角处的持针器把牙龈拉扯掀开。
至此,术区彻底暴漏,触目所及的是白森森的骨壁。
此时在外场观摩的赵亦可不禁喊了一声:“漂亮。”
路书生凑过头来轻轻地问:
“这么小的切口可以吗?“
“你老实看着吧。”
赵亦可回道。
路书生顿时安静了,心想这声调可不是你的风格呀。
“超声骨刀,最小号球钻。”
欧阳护士愣了一下,小声问道:
“不先把牙冠切开,解除邻牙阻力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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