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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是不深,但因口腔颌面部血管丰富,犹自流血不止。
书生赶紧夹了一块棉球,塞在了左腮和牙床之间,压迫止血。
“这,这,怎么回事,童童你不要紧吧?“刘科长问。
“妈妈,我就是腮有点痛,不要紧”
。
童童回答。
“刘姐,没多大事,就是童童打喷嚏头一动,牙齿一对咬,我没有防备,所以钻头把腮划了个小口子。
有些出血,不过很快就会被止住。”
书生忙着解释。
“什么,没多大事,出大事了你才高兴是吗?你没防备,你干什么吃的。”
刘科长嗓音很高。
徐浩洋、吴墨、赵亦可闻讯赶了过来。
“你会不会治,不会治回家歇着去,在这丢人现眼。”
“对不起啊,姐,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书生一个劲的道歉。
刘科长一把抢过书生手中的口镜,牵开童童的口角,拿走了那块棉球,亲自查看童童的伤口,那心疼的呀,一言难尽。
吴墨凑过头去跟着看了一眼。
书生在向徐浩洋解释着事情的原由。
童童那被划开的粘膜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只是舌头上有些血迹。
吴墨把漱口水递给了童童,让童童漱漱口。
刘科长捏着那块沾满鲜血的棉球,冲着众人晃了晃说:
“看见了吗,来看牙反而把腮划破了,留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
“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
书生还在道歉。
“姐,伤口不大,也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一会给童童上些消炎药就可以了。”
吴墨在帮着书生说和。
刘科长盯着吴墨胸前的胸牌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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