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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不是死在家中,也没直接报官,就把人抬到了京门府要凶手,真是太过儿戏。
陈清风狠狠一拍惊堂木,气势汹汹的把人都叫了过来,认真的问起案子。
偏偏应捕们都还没去查,所以好多事只能从安阳伯家下人的口中得知,人证全部都是他们自家人。
庄柔越听越好笑,傅厚发跟着他爹跑去豆湖县一趟,当晚并没有回京城,而是说晚上就住在豆湖县自己的别院中。
可是那晚上,他背着他爹带着一个下人和两个护卫又出去了,回来时坐上马车前还是好的,等马车到了府门口,掀开车帘就发现他死在了马车中。
当时马上抬回了院中,还叫了不少的大夫来救命,可惜所有大夫都说已经凉了,安阳伯大怒之下就又把人抬到马车上,本来城门还没到开的时间,他在那又闹又吵找了关系,才天不亮就进入到城中。
这不哪也没去,派人通知家中的人后,便直接拉着人到了京门府。
问清楚竟然是这样后,陈清风悄悄看了眼小郡王,发现他一脸笑眯眯看戏的表情,就觉得脸面真是丢得有些大了。
他当机立断的做出了决定,“这件事必须要好好严查,那晚发生的事都要仔细查过,今天的案子暂审。”
这时,仵作也验尸回来了,拿着验尸的册子双手献给了陈清风。
他仔细看过之后,便又让人送给小郡王看,就连安阳伯也给看了一份。
庄柔伸长脖子想看看,却没人递给她,只得嘟了嘟嘴算了。
安阳伯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验过尸后就好一点,他阴冷的翻看着,脸上阴晴未定。
“根据验尸的结果,死因不是身上那些皮肉伤,而是在他的腰椎之中被插进了根三寸长的铁针。
凶手可能另有其人,但庄柔你的嫌疑还在,所以得继续待在京门府的牢中,一直到事情清白为止。”
陈清风说话间,有吏役抬着个托盘,里面铺了块白棉布,上面摆着根沾着血迹的长针。
那长针让小郡王和安阳伯过目后,便被放在了案台上。
听到要在牢中等清白,庄柔皱了皱头不满的嘀咕道:“命案三天的比限,要是破不了案,各位大哥不就要被牵涉吃板子。
不如让我去破吧,如果破不了案子,吃板子的也是我,没必要连累它人。”
“哼,让你去毁灭证据,杀人灭口吗?”
安阳伯现在心情平复了不少,听了此话马上便哼道。
陈清风自然不可能让庄柔去破案,哪有嫌犯自己给自己破案的,真是得寸进尺了。
他刚要拍惊堂木喝斥,坐在一旁的楚夏突然就开口了。
“对了,傅厚发是死在豆湖县的,那不就是在我的地盘上。”
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陈清风说道,“陈大人,按理来说这案子应该是由我豆湖县来查,怎么弄到你们京门府来了。”
“来人啊,把尸体和一切人证物证全部带回去,本官要好好的审审这件血案。”
楚夏直接站了起来,冲安阳伯抬了抬下巴,“安阳伯,你们也别跟着我回去了,先回家办白事吧。
一有消息我马上就会派人过去通知你,遇到这么大的事,也应该好好休息几日。”
大堂上的人都愣了,这怎么转了一圈,就给弄回豆湖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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