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费力的将任承泽抬起,江子笙轻轻地唤道:“二殿下,二殿下,该喝药了。”
连唤了好几声,任承泽才从迷迷糊糊的醒来,一口一口的喝着药,直到彻底喝尽,才又精疲力尽地躺下。
看任承泽安然入睡,江子笙彻底松了口气。
怕任承泽病情半夜恶化。
江子笙并没有去别的房间休息,而是直接从柜子里又拿出套被褥,直接打了个地铺……
任承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江子笙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睡着。
那鼻,那眼,那清清丽丽的面容柔美的像是一幅画。
他挑起唇角,轻轻地走到江子笙身前,“昨晚辛苦你了,我的小猫咪。”
“什么?”
江子笙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到任承泽的俊脸越贴越近,哗啦一下站起身子,睡意全无。
“醒了?”
任承泽嘴角挂着一丝顽劣的笑容,看到江子笙呆呆的样子心情大好。
“那我是不是该回一句,你活了?”
江子笙毒舌地道。
任承泽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随你,你开心就好。”
江子笙恶寒地瞪了任承泽一眼毫不避讳地拉过他的手,“话真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些了没。”
号过脉,确认任承泽的伤已经好转,江子笙懒洋洋的给自己倒杯冷茶,醒醒神。
这古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好,被刀砍了十几下,只要包扎下,第二天立马就活蹦乱跳了。
任承泽看着自己被江子笙握过的手腕,眼底的笑容不由深了几分,“江子笙,我的桂花酒你有没有偷喝?”
“放心,一直给你留着呢。”
江子笙突然转身看着任承泽略带警告,“不过你现在身受重伤不宜饮酒,还是伤好后再喝吧。”
任承泽无所谓地耸耸肩,宠溺地看着她,“听你的。”
“我是大夫,你自然得听我的。”
江子笙并没有听出任承泽话中深意。
任承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肯罢休地继续道:“就算你不是大夫,我也会听你的。”
江子笙奇怪地盯了他一眼,放下茶杯,梳理着乱蓬蓬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说说,昨天怎么回事,堂堂一国的皇子竟然被追杀的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任承泽的双眼蓦地迸射出骇人的寒光,阴冷地道:“如果那个人是你的兄弟呢?”
江子笙心一紧,小心翼翼地道:“是谁?”
“任承恩。”
任承泽一字一顿地道,第一次在江子笙面前露出了杀人般的寒意。
任承恩吗?江子笙在心里生涩的念着这三个字,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他是她的前未婚夫,是曾经三番两次陷自己入绝地的男人。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