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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不出手,你似乎也没有拒绝我的权力吧,我为何要白忙一场?还要担上不必要的风险。”
他的态度让我的心瞬间凉了。
说得也是,我现在已经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了,哪儿有棋子向棋手提条件的。
但我不死心,扑通跪在他面前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抬头望向他,又膝行了两步到他脚边,“了结了这件事,也算是彻底了结了我的过去。
以后你会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的下属,这买卖绝对划算。”
他坐在椅子上,微微向前倾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下属?做我的下属,你还不够资格。”
我已经抛弃尊严开始低声下气地求他了,还被他这样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我脑海里,模拟着用头上藏在发簪里的银针刺入他咽喉或者眼睛,只要够深就足够要他性命,前提是我动作要快,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
忽然他的手指落到我脖颈边,拨开衣领布料,指尖轻触锁骨附近的肌肤,发出一声冷笑,“公主身上有这种痕迹,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已非完璧之身了吗?”
我依旧保持着跪地仰头望着他的姿势,任由他的手指放肆地将我的衣领拉扯地更开。
这些痕迹正是前几天晚上贺钊夜访留下来的,情动之时克制不住,我后来发现时已经涂过化瘀的药膏,几天时间已经恢复了很多,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眼睛是有毒啊,一般人怎么会注意到这种被衣衫遮住的位置。
“你是第一个注意到这地方的人,一般人是不会盯着公主身上这些位置看的。”
我冷声反驳道。
就算真的要卖命给他,也该有自己的私人时间吧,奴隶主都没他管得宽。
他的手指一顿,从我身上抽了回来,我趁机拢了拢衣襟,故意道,“而且公主是否完璧之身,在意的应该只有未来的驸马,要不是说这话的是总管大人,我都要误会你对我有什么别的心思。”
“自信是好事,但盲目自信就会闹笑话了。”
说着,他起身似乎要先走一步。
我紧跟着从地上站起身来,赶紧拽住他的袖子,认怂道,“总管大人别急着走啊,是我说错话了。
只要大人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
“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连连点头称是,这场较量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根本没有胜算。
“那件事,我会看着点。”
临走时,他留下这么一句话,大概算是同意帮忙了吧。
望着他出门的背影,我大声道谢。
院外门守着的人快步跟上方意安一起走了,我忽然想起前几日跟前来传旨的小太监套话,随口问了一句小夏子还好吗,结果对方愣了一下,犹豫片刻才回道,“不知公主是怎么认识小夏子的,他在三个月前就因急病过世了。”
还好对方没有过多深究,否则就该知道刚回宫一个多月的福荟公主应该是不能认识一个一直在御前当差的小太监的。
我也很意外,原来当初我顶了小夏子的名号入宫时,他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有朝一日,我若不能让方意安满意的话,他是不是也会像处理小夏子那样,悄无声息地把我也处理掉。
这件事,该不该跟贺钊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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