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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难从命!
萧衡目光阴沉地盯着她,许是从未想过,她会变得这般……这般厚颜无耻!
想着,萧衡便目光如刀子般,扫向了容淮,都是这个容淮,若非叶明沁受了容淮的耳濡目染,又怎会变得这般难缠?
这该死的纨绔!
“看样子,本王来得倒正是时候啊!”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带着几分嘲讽,从不远处传来。
听到这道声音时,叶明沁是又惊又喜的,抬眸看着不远处,果然见到了外祖父的身影,微笑着喊了声,“外祖父。”
“哎!
外祖父来了,别怕!”
蜀王骑在高头大马上,走近后,下了马,朝她投去一记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了萧衡,怒容满面,“怎么,四殿下和这县丞深夜造访,是想强行将本王外孙女收押了?”
蜀王一身厚重铠甲,不远处站着一派的精兵,个个身上,都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那些精兵,都是跟随蜀王出入战场无数次过的,杀了不知多少人。
“皇叔祖父误会了。”
对着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坏自己好事的蜀王,萧衡却不敢对他不敬,暗自深呼吸一口气,不得不将怒火压下,淡漠道,“河中王叔骤然遇刺身亡,侄孙心中悲愤难当,誓要揪出那杀人凶手。”
“恰巧,河中县丞的手下,从刺客身上扯下了一块刻有‘襄阳’二字的布帛,侄孙也在那刺客跳下的黄河附近,搜寻到了一封信,信上字迹是沁表妹的。”
“信中内容,又透露出沁表妹对王叔的畏惧,侄孙认为,沁表妹有嫌疑,既然有嫌疑,县丞要将沁表妹押入大牢,有何不可?”
叶明沁……叶明沁为何总是有如此好运?
今夜若蜀王不来,即便叶明沁再如何狡辩,他也未必就不能将叶明沁收押,从而杀了!
可偏偏,棋差一着。
只是,他明明已派人去京都查过了,蜀王已于半个月前离京了的,怎么会才走到河中?
“四殿下不必同本王说这些,本王只知道,字迹可临摹,那片布帛也可是他人故意栽赃,仅凭这两个并不可靠的物证,就想收押了本王的外孙女,本王头一个便不答应!”
蜀王向来强势,自然不会同萧衡那般说话。
那县丞早就被蜀王的气势吓傻了,腿都在发抖,哪儿还敢多说一句?
萧衡暗恨,面上却故作为难,“可是,河中王叔遇刺身亡,沁表妹有嫌疑,侄孙明白皇叔祖父对沁表妹的心,侄孙也不愿见沁表妹被收押,但国有国法,国法不可破。”
国法!
叶明沁目光倏地一沉,国法中确实有提过,凡有嫌疑者,一律收押,等待案件查明。
“国法不可破,这个没错,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好主意,就是不知,四殿下愿不愿意听了!”
容淮再次痞气地开口,凤目中还透着对他的嘲讽。
萧衡被他的目光看得极为不悦,却忍下了,“洗耳恭听。”
这纨绔……
还好容淮是个纨绔,否则,容淮若是正经起来,岂不是等于,叶明沁多了一大助力?
“王爷,小子是这么想的啊,”
容淮却不看他了,看向了蜀王,稍微收敛了点那身痞气,“既然四殿下和这个县丞,非要将县主收押,碍于国法,咱也不能不答应,是吧?”
“不过嘛,王爷您不是来了么?您身后还带了那么多士兵呢,那就这样,把县主收押,但这看守牢门的人,得换成王爷您的人,这样一来,也就不担心县主在牢房里被人杀了,伪造出畏罪自杀的假象了。”
蜀王曾远远地见过一次容淮,当时还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可这会儿一看,就再没那个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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