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卿,到如今你还在质疑什么?”
他没有回答,手指一遍遍抚着我颈部的吻痕,像恨不得将其抹得一干二净。
有些痕迹,并非在身上,而是刻在心里,就像我颈窝的红印,他越是揉搓,越是觉得清晰。
清晰的,是他内心深处对爱患得患失的焦虑。
忽然一阵痛感,他索性咬住我的脖子,将萧晚风留下的吻痕全部覆盖,仿佛这样就能消去了别的男人留下的气息,从此打上了属于他的记号。
“他还碰了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疯狂撕开我的衣衫,手指拂过高耸的胸,下滑到腹部,直达双腿中间的敏感地带。
我红了脸,忙抓着他手窘迫道:“长卿,你别这样。”
双手随即被他扣住,举过头压在床架上,用凌乱散落的衣衫绑住。
“不要我这样,你要谁怎样!”
我的反抗给他带来更狂暴的怒意,言行举止变得更具侵略性,舌头仿佛灼热的火蛇,在胸口凸起的红点上噬咬,指腹滑过股沟,放肆地在花心上摩挲,痛感带来鲜明的战栗,泛起一阵酥麻。
我咿咿呀呀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忽觉下身被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顶入,异感带着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躯体不自在地扭动,想要避开,却被逼得更加深入。
“长卿,别……”
话语吞没在他的亲吻中,湿热的舌尖探入我的口中,一会儿吸允,一会儿交缠,模糊地说着:“你是我的,你看,你的身体在回应我。”
将沾满半透明津液的手指展示在我眼前,我大羞,忙闭眼不看,连连斥他不知羞,他却更为放肆,一遍遍在我全身点播火种。
本就不是未经情事的小女孩,在他高干的挑逗下,一种隐藏在体内的情欲慢慢觉醒,双眼逐渐迷离,脑袋昏昏沉沉,只知道随着手指娴熟的律动,那强烈的快感阵阵袭来。
手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开,没了反抗,紧抓着锦被嘤嘤低吟起来,似啜泣,又似欢愉。
不到半会,脑袋骤然一片空白,我失声尖叫,在他怀中喘息不止,他仅用手指便让我获得满足。
抬头看去,迷茫间触上他漆黑的眼眸,很冷静,清洌带着一丝复杂和隐忍的挣扎,但没有半点欲望,衣衫虽有凌乱,却依旧完整,不沾春风,再观自己,早已意乱情迷,浑身赤裸躺在他怀里。
这这只是一场惩罚,调教,想要让我身心都记住他的触感。
或者,他是想看我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样,以此获得安心的归属感。
我觉得难堪又羞涩,别过脸深埋进枕头里,紧咬着唇。
他将我的脸扳回,手指扣在我的嘴上,将我的唇从牙齿间救出,热风在耳畔吹过,低语:“舒服吗,悦容?”
“不舒服!”
我愤愤叫着,他不悦蹙眉,我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翻身压下,坐在他的腰际,与他面贴着面,鼻尖抵着鼻尖,赌气道:“因为你还没脱光!”
他一时错愕,晃神之际,我快速解去他的衣衫。
忽被他抓住手,似笑非笑地问:“你行吗,悦容?”
深知他说的是我现在怀有身孕,正是危险期尚不能行房,但轻佻的语气还是成功地挑起了我的好胜心。
凭什么我被脱光摸尽了,他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随手将披散下来的长发掠过脑后,我眨着眼睛妩媚道:“长卿,小看女人可是会遭到报应的。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的嘴巴和手,可不比你的差劲。”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